“皇兒。”太後沉聲阻止,緩緩走到吟歡麵前,看著她,神情有些疲憊,“哀家確實不知道蕭劍在哪。哀家甚至根本就不知道你曾經派蕭劍去替你查這件事。”
“你們到底在說什麽?”蒼凜塵終於忍不住,看著太後問道,但是心裏,已經有不好的預感升騰而起。
太後拍了拍他的手,輕歎一口氣,“你不是一直懷疑上次皇後和夜行歡與冷宮出事,是哀家所為麽?沒錯,那件事,確實是哀家一人所為。”
“母後……”
“相信,這件事皇後早就已經一清二楚,隻是為了要替哀家隱瞞,受了太多的委屈。”太後輕輕的笑著,眼底閃過一絲晶瑩。“哀家想要除去一切可能會傷及皇兒你的人,夜行歡,他隻要還在世上活著一天,哀家就不能安寢。”
太後走到窗前,看著一陣的落地,緩聲說道:“當年先皇的妃嬪裏麵,當屬文妃風華正茂,來到宮裏後更是豔壓群芳,一枝獨秀。先帝經常陪著文妃在花園裏賞花觀景,聽文妃彈琴作詩。郎才女貌,羨煞旁人。可也正是因為如此,文妃遭來後宮眾人的妒忌,明槍不易躲,暗箭也難防。明裏暗裏不知吃了多少虧。日子久了,先帝也略有所聞,可這後宮畢竟是女人的天下,先帝在眾嬪妃中周旋了幾次,終是不再過問。
文妃性子寡淡,先帝卻是極愛,特別是生了小皇子夜行歡後,饒是文妃終日冷麵相對,先帝卻也耐不住性子,三天兩頭跑去文妃宮裏。
那一日,花園中,文妃迎麵與哀家碰個正著,哀家本早就不滿文妃,隻是礙於皇上的麵子才隱忍不發,今日文妃正撞在槍口上,便正好是尋了個由頭,便讓文妃跪在長亭中靜思己過,文妃爭辯不得,隻得默默承受。”
以下便是太後講述的故事,當時,日到正午,太陽正毒,文妃汗流浹背,幾欲昏倒,當時還是皇後的太後才意興闌珊收了尾,宮裏的掌事嬤嬤手拿女戒,口中振振有詞:“……狐媚惑主,不守宮規,略施懲戒,以觀後效。”字字句句嵌進了文妃的心上。
文妃回宮後不久便病倒了,連日發著高燒,先帝曾來探望,賞賜了數箱金銀珠寶,囑咐她好生養病。文妃看著先帝離去的背影,心也徹底涼了,帝王之情,來去匆匆,到底薄涼。
這一病便過了小半年,次年三月,文妃的病才算是徹底康複。宮中美人如流水,文妃久病,很快便失了盛寵,往日看不慣她的後宮女人們使勁了小手段,也著實讓她又吃了幾分苦。那時的文妃,已經不再是剛入宮的青澀女子,她早早明白了這宮中的人情世態,可是她又是那麽不甘心,她偷偷變賣自己的首飾,賄賂先皇身邊的太監,埋伏在皇上必經的路前。相處多年,她太明白眼前的男人喜歡什麽了。
事情果然按照既定的套路有條不紊的進行著,文妃在花園中與皇上偶遇,然後一夜甘雨,重獲聖寵。
文妃再次豔冠後宮,風華無人能及,隻是這次,她不為情愛,不為榮華,隻為了一口氣,狐媚惑主,她便要媚一個試試,吃穿用度,所有的東西皇上都可著文妃先來。夜夜笙歌,她霸著一個男人,一月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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