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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後上前,“皇兒,你來得正好,哀家正好有事想要給你說。”紫煙斜刺刺的給太後掃了一記冷眼。太後視而不見,而這時,兩個人影從外麵走了進來,“奴才給太後請安。”太後像是微微一征,“皇兒,這是……”
蒼凜塵淡淡的瞥了一眼身後的兩人,“朕曾經說過,上次夏吟歡那一刀,讓朕與她互不相欠,安德雖是有過,但始終隻是一心護主,朕將他放出來,是特地讓他來侍奉母後你的。經常聽……說他這個人心思剔透,能言善道,比起安寧宮裏其他的宮人,他應該更能給母後你逗些樂子。至於另外一個……是夜行歡的人,朕不想欠他,便下旨放他出宮去了。”
“皇上,這可如何能行?侍候太後的人,應當要精挑細選,可不是什麽人都能來安寧宮的。”紫煙輕聲勸說。
“夠了,就安德吧,皇兒,剛才哀家正想給你說件事來著,如今大擎正飽受四麵楚歌之苦,哀家於宮中幫不上任何忙,反而會成為皇兒你的負累,哀家想搬去綠衣寺,一來,可順便看看洛嬪如今的病情如何,二來,也可以替大擎和皇兒你祈福。”在這之前,太後每次出去禮佛都有可能會長達一年半載,可是,回宮休息的時間,往往也是同樣,這次,不過才幾個月的時間,居然又要出宮了?
此舉,就連紫煙也是感到一驚,沒想到,太後居然主動要求出宮,是真的想為皇上祈福,還是另有圖謀?狹長的眼睛微微一眯,不著痕跡的打量著太後。
蒼凜塵自然下意識的拒絕了,“母後,你要出去祈福,兒臣從來沒有反對過,可是近來母後你鳳體欠安,這樣出門遠行,兒臣怎麽放心得下?”
“有安德和莫離陪哀家就夠了。”太後低低的歎了口氣,走到殿門,看了看外麵白得透亮的天,輕聲說道:“見天又是要下雪的模樣了,哀家曾經以為,血濃於水,有再大的事情,隻要你們兄弟二人同心協力,定當成就大業。可是,沒想到,到頭來,卻是你兄弟二人率先鬥個你死我活。靖王居然會掐著你的命脈相要挾……”說到這裏,太後突然轉過頭來,看著蒼凜塵。
“你答應哀家一件事,無論這次的結果是輸還是贏,都不要手足相殘,靖王隻是生性好勝,並非一個無可救藥的惡徒之輩,他畢竟是你的同胞兄弟。”
“母後多慮了,兒臣從沒想過要殺皇弟,他說的也沒錯,身為一個皇帝,朕真的從未為大擎的江山做過什麽,倒是皇弟,長年征戰在外,為大擎流血流汗。”蒼凜塵沉聲說道:“此次,不光是為了皇位,也是為了大擎,這一戰,朕非去不可。”
太後眼睛一紅,“你也要答應母後,一定不能出事,要活著回來,母後會長跪於青燈之前替你祈福,望蒼天佑我大擎。”
“太後,不如就讓臣妾陪你一起去吧,路上也多個人照應,皇上也更能放心。”
“不必了。”太後冷聲拒絕,“外麵那些侍衛都是皇後你精挑細選的,路上有他們照顧,你自當放心,皇上出征在即,你還是留在宮裏替哀家看著後宮,總得有個人留在這裏主持大局。”說完,不著痕跡的掃了紫煙一眼,暗諷,你的人都在旁監視著哀家,你還有什麽可不放心的?
見她意已決,蒼凜塵唯有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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