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趕緊走上前來,見吟歡扯著衣領,一邊劇烈的咳嗽著,一邊用手指著皖誠,半天沒緩過氣。晝曦朝著吟歡的嘴裏放了一顆藥,她不著痕跡的輕輕一抿,淡淡的薄荷味道帶著一絲桂花的香氣,這才敢吞下去。她喘著氣斥道:“冷盟主說你是個靠譜之人,沒想到,你居然趁人之危,你給我滾,我再也不想看到人我,滾。”
兩人眼神對視間,皖誠的眼底閃過一絲傷痛,起身便朝著另一方飛身而去。吟歡以袖拭淚,哭得有些動容。
看著皖誠離去的方向,晝曦隻是勾了勾唇角,沒多說話,手一揮,馬車繼續前進。
吟歡看著不斷晃動著的簾布,‘皖誠,我的命現在交到你的手上了,若是天真的要在今日亡我,我也絕不怪你,隻是希望,你可以說服軒轅瀾滄,出兵救蒼凜塵。’
*
馬車緩緩停下,這已經是在連夜趕車一個月之後,吟歡的風寒也已經痊愈,她掀開簾子,冷冷的看著滿天黃沙,入目貧瘠,及遠處的戰鼓之聲,冷冷一笑,“門主,你這是何道理?”
“這裏,便是你夫君征戰的地方。”晝曦難得的正色,他靜靜的看著吟歡,“在下,也不過是想讓你看清楚,你一心保護的夫君,是個什麽模樣。其實以你的本事,若是男人,定能逐鹿於天下,隻可惜,生了個女兒身,更可惜的,是跟在這麽一個男人身後,在下也不過是替你感到婉惜罷了。”
吟歡揚唇,“我與你,尚不及到婉惜的地步,若我是個男兒身,如今必已經割下你的人頭以祭蕭劍在天之靈。”
“放肆。”晝曦身邊的一個黑衣侍衛冷聲喝道。
吟歡也不過是淡淡的掃了他一眼,“而本宮身為皇後,如今居然淪落到被一個奴才喝斥,確實是有些婉惜。”
吟歡的話音剛落,就聽見一聲輕響,晝曦隻是手指輕彈間,那侍衛便倒地氣絕,而周圍的人就像是沒有看見似的,仍然麵無表情的守在四周。晝曦輕輕的拍了拍手,“倒可惜了此人一身武功,沒想到居然是個多嘴之徒,殺之,快之。”
血濺了吟歡一身,她麵色如常,心裏卻是猛的一沉,看似在殺一個多嘴的隨從,其實是讓她看清楚,這個人縱然有常人的言語,卻也不過隻是冷血殺手。讓她想起了當初的夜行歡,他和此人一樣,殘忍無情,正如他所說,死在他手上的人,他自己也記不清了,可是,行歡本質如此,任誰也改變不了。
“皇後娘娘,出賣一個數次背叛你的人,算不得是違背良心吧?”晝曦唇角一挑,輕聲說道:“得罪了。”
晝曦話音未落,吟歡眼前一黑,便已經倒地人事不省。
……
深夜,月明星稀,蟲鳴蛙叫聲此起彼伏,吟歡緩緩的睜開眼,立刻感覺到自己發不出聲,也動彈不得。而四周能見得光亮,卻不知身在何處。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傳來,一個讓她熟悉又覺得痛心的聲音響起:“今日煙妃的情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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