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唯一一個可以在主子麵前坐下的奴才了。
“是,公主。”柔碧緩緩起身,朝著吟歡施了一禮。
“你去替本宮備些點心和清茶,本宮稍後要去看望母後。”吟歡對柔碧說話時,語氣尊重,神色端莊,隻可惜,柔碧再也看不見了。
心底深處在陣陣的抽痛,可是,對著自己在這個宮裏最親的人,她卻什麽也不能說。自她進宮之後,也沒問過一句,柔碧的眼睛為什麽會瞎。吟歡上前伸手扶著柔碧,卻被她輕輕的推了開去,“公主盡管放心,奴婢在這個宮裏住了幾十年,哪塊磚上有縫,奴婢都記得清清楚楚。”柔碧笑得淡然,“還有,迦鹿這個奴才,奴婢與她也有幾分交情,也算是個賢良的女子,公主無需試探。”
“在後宮之中,除了你,本宮不會相信任何人。”在夏吟歡淩亂的記憶之中,對這個柔碧的印象比她自己的母後還要深,由小到大,都是她一手一腳的把她帶大。母後自生下她來,便身子虛弱,再加上那些嬪妃,如同吃人的老虎,沒多久,便去世了。她唯一記得的,便是母後曾經說過,她,夏吟歡,是被人害成這樣的。
迦鹿端著茶走進來時,吟歡已經將繡的圖放好,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眼睛,她看著,趕緊上前兩步將茶放在一旁,“公主,是累了麽,奴婢來替你捶捶骨吧?其實,既是為了打發時間,公主為何要弄得自己這麽辛苦?”
吟歡冷冷的掃了她一眼,“本宮做事,何須向你交待?”
迦鹿嚇得重重的跪在地上,“公主饒命啊,公主饒命啊。”
“迦鹿,我給你說過多少次在宮裏行事要知分寸,懂禮數。”柔碧的聲音總是有些緩慢,平和,可是,卻給人不怒而威的氣勢,“主子的事,做奴才的,隻需要多做、多聽,卻要少說,少錯,才可保你於宮中多活些日子。”
迦鹿低垂著頭,紅著眼睛輕聲說道:“是,奴婢知錯了,公主,奴婢下次再也不敢了。”心裏卻在暗暗驚歎,沒想到,公主看著為人與善,但是她發怒的樣子,真的是很嚇人。
“主子在這個宮裏步步難艱,你做奴才的若是犯了錯,隨時會累及公主。”說著,像是能親眼看到迦鹿似的,柔碧走上前去將她扶了起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