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不說,夏楚雄急得直搓手,“這人是怎麽回事,連孤王也不放在眼裏?”
如公公聽了這話,立刻皺了皺眉頭,輕聲說道:“皇上,奴才聽說這個人是華貴公主用藥控製著的,除了華貴公主一人的話之外,任何人他都不會搭理。奴才之前已經找人去請華貴公主來了,可是,長樂殿的人卻說華貴公主受了傷,現在正在長樂殿,太醫們已經趕過去了。”
“什麽?受傷了?怎麽會在這個時候受傷?”夏楚雄用力的一拂衣袖,“立刻擺駕長樂殿,孤王倒是要看看這是演的哪門子戲。”
沒人看見夜行歡眼底一閃而逝的陰冷,但是他身形不動,靜靜的站立於龍陽殿之上。夏楚雄剛剛走了兩步,又退了回來,在夜行歡的耳邊輕輕的喊了句,“華貴公主讓你立刻回長樂殿見她。”夜行歡便立刻轉身跟在夏楚雄的身後走了出去。
*
“皇兒。”
吟歡聽見了夏楚雄的聲音,立刻撐著身子想要坐起來,卻被夏楚雄輕輕的扶住,見她臉色蒼白,頭發散亂,神情間有些狼狽,立刻眉頭緊緊的皺著,“皇兒,這到底是發生何事?孤王早就派人加派人手保護長樂殿,還有誰敢在此搗亂?”說完,立刻冷眼一掃旁邊的迦鹿,“你這個狗奴才,是如何服侍你家主子的。”
迦鹿立刻重重的往地上一跪,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吟歡輕聲說道:“父皇,與迦鹿無關,都是兒臣自己的錯……”說到這裏,吟歡的眼神輕輕的落在夏楚雄身後的夜行歡身上,粉唇微微動了動,“兒臣因為擔心夜行歡在回宮時會遇到意外,怕是擎國的奸細會潛伏在宮牆的四周,才會暗中離宮,去接應他的。哪知道,居然真的遇上了殺手,他們像是早就已經潛伏在那裏,候著夜行歡。
他們在見到兒臣時,居然動了歹意,欲對兒臣……”吟歡哽著聲,沒再繼續往下說,哭得梨花帶淚。
這時,迦鹿才輕聲的哭著說道:“若不是柳大人正好帶兵經過趕到救下了公主,後果不堪設想。奴婢事先才從柳大人那裏打聽到消息回宮,才知道原來那些賊人並非是想對公主下手,他們的目標本是夜公子,卻是對公主的如花美貌起了歹心,才會……”
夏楚雄回頭看了一眼麵無表情的夜行歡,又看了一眼哭得可憐的吟歡,眉頭緊緊的皺成一團,“皇城內外都有重兵把守,何時會混入殺手來?柳大人可有查出那些人是受何人指使?”
迦鹿這下子嚇得不輕,低頭垂眸,“皇上,奴婢,奴婢不敢說……”
“混帳,你若是不說,孤王便要視你為同謀,欲對華貴公主不利的內應,明日便將你腰斬。”
“不要啊,皇上。”迦鹿果然是被嚇壞了,幾乎五體投地的趴在地上,“那些人說,說,指使他們的,是擲妃娘娘……”
“胡說。”夏楚雄不屑的揮了揮衣袖,“擲妃長年於後宮之中,哪裏會認識殺手?更何況,她與夜行歡無怨無仇,為何要對他狠下殺手?夜行歡如今是我贏國反敗為勝的關鍵所在,擲妃向來長袖善舞,又怎麽會如此胡作非為?來人,立刻傳柳開雲進宮見孤王。”
如公公立刻退下去急辦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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