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主臥那邊守候,守著太後和李雙了。正是好時機,她要這個時候離開這裏去宮外應該也是最容易的時候。
“天助我也。”如鏡暗暗一笑,回到房中,將衣服換好,在臉上戴上了麵具這才從安寧宮的房頂上離開。夜色正濃鬱,房中也沒有人打擾她,今夜隻怕是秋風也不會回來了。既然今夜時機這麽好,怎麽會有不用的道理?一個輕身躍起,便是看見了如鏡消失在了夜色中。而這個時候,如鏡卻是沒有發現在她剛起身的時候,便是有一個侍衛的身影從黑暗中走出來,從隱蔽的地方悄悄進入房中。
男子進入房中沒有打開燈,隻是將窗戶輕輕推開一下,借著月光將房間中的擺設看了個仔細。這裏隻不過是一間很普通的房間,房間中有很多的擺設,有的是女子的衣架,有的是衣櫃,可看的出來這些東西平日裏都不怎麽用,還有一層輕輕地灰塵。灰塵?男子的嘴角一揚,果然是一個粗心的丫鬟。一個專心侍奉主子的丫鬟一定要將自己房中的所有東西都張羅好。
倒不是固定的規矩,而是太後親自說的。太後是一個喜歡幹淨的人,所以很多事情都是瞧得仔細,如今若是說因為太後病了她沒有時間打掃,換了別人或許說的過去,可是這個女人就實在是說不通了!太後雖然病重,可卻是始終沒有讓這個叫做如鏡的丫鬟去給端茶送水,她現在是宮中最閑置的人,怎麽會沒有時間打掃呢?
解釋的原因隻有一個。那便是她的心思全部用在了另一件事情上。男子將手中的灰抹在身上,以免露出馬腳。然後對著衣架輕輕一吹,灰塵揚起,便是將方才他用手指碰過的地方覆蓋上了一層灰。這個如鏡果然有問題,還是要告訴李大人。
在安寧宮主臥邊上的一間偏房中,李雙正躺在床上,胳膊上因為中了毒的原因裹著紗布的胳膊泛著黑色的光澤,帶著血跡看起來還有些猙獰。可當那個男子走近了李雙,將他胳膊上的紗巾打開,換上了一塊新的之後,便是看見躺在床上原本麵色慘白如紙的李雙,竟然睜大了眼睛!
“文濤怎麽樣?”李雙沒有起身,而是躺著,為了安全起見,現在他還不能起來,隻能躺在床上,小聲對李文濤說話。
李文濤和李雙長得有些相像,大概除了他自己和李雙,誰也不知道這個男子竟然是李雙的親弟弟!隻不過他是別的女人和李雙的父親生的,所以沒有名分。為了彌補這個懂事的弟弟還有那個受委屈的姨娘,李雙便是從小將弟弟帶在身邊,別人都以為李文濤是個中庸的人,可實際上李文濤有著和哥哥一樣的本事,隻不過深藏不露,為的就是可以幫到哥哥。
李文濤將李雙的被子蓋好了,笑了笑說道:“果然是大哥聰明,那個叫做如鏡的丫頭果然有問題,她方才已經離開了安寧宮,看樣子輕功不錯,至少不輸給我。”
李雙微微皺眉,若是說那個人輕功和文濤不相上下的話,那麽就是一定不比李雙弱,若是李雙和李文濤雙臂合一也許有把握將這個人斬殺。可她究竟是哪裏的人,為何會有這般高超的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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