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何時來的?身上已經落滿了雪花,一定比本宮來的要早些。”吟歡也是許久沒有怎麽痛快在雪地中說話,大聲扯著嗓子叫了一聲,隨即便是一個轉身,飛身上了房頂,站在藍衣身邊抬頭望月。
“沒有想到皇後娘娘還是真的大膽,竟然在皇宮中也敢翻牆而上,若是被皇上見了,或者是太後見了,隻怕是要說你沒有規矩了吧?”藍衣一邊嘲笑著,一邊將酒壺遞給了吟歡。
吟歡倒是一些都拘泥,蹲坐下來,將雙腳放在房簷之下,來回搖擺,捧著藍衣遞過來的酒大大抿了一口說道:“啊,真是痛快!以前的時候,也經常在房頂偷偷喝酒,可倒是沒有今日喝的爽快,畢竟那已經是很久、很久之前了。”
藍衣倒是有些詫異,吟歡這副模樣實在是沒有些皇家金枝玉葉的模樣,倒是像極了在江湖中長大的兒女,不拘一格,行事光明磊落,做人坦坦蕩蕩。若她是男兒身,他定要與她拜了把子去,才是覺得心中高興!
“哈哈,難道皇後娘娘就不怕藍衣我在這酒中下毒?”藍衣倒是覺得吟歡這個樣子挺好的,這個皇宮四四方方,鎖住了多少女人的清純和美夢,卻是吟歡自己一個人獨具一格,在這個皇宮中猶如這夜間的梅花,別有風韻。
“哼”,吟歡難得嬌小女子般將嘴邊的殘酒擦幹,大聲笑道:“且不說你沒有必要要毒害與我,就算是你真的想要毒害我,也未必就真的能成功。其一,你沒有動機要毒害我,我救過你,也算是你的恩人,而你也是一個重情義之人,並不會恩將仇報;其二,你若是想要毒我,自然是要放毒在其中,對於毒我比你了解,所以有毒我自然不會喝。哪裏來的中毒一說?”
吟歡分析的頭頭是道,卻是讓藍衣無奈拍手叫好:“若不是你是個女子,若你不是皇後,就單單憑借你的幾句分析,本公子定當和你痛飲!”
吟歡倒是不苟同,站起來身子,朝著男子晃了晃酒囊,站起來身子搖搖晃晃道:“女子又何妨?世間男子皆薄情,唯有女子可相親。幸得女子身,不必做那個被人臭罵萬年的薄情郎。”
吟歡一邊飲酒,一邊歡笑,卻是忽然恍惚間看到了一個男子身著黑色狐毛大氅,站在梅花地中,目光嚴肅盯著她。
“那個人好眼熟啊。”吟歡微微一笑,站起來身子抬手朝著那個人揮了揮手。隻見男子的眉間陰鬱至極,似乎恨不得將她扛在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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