憂鬱的神情,卻是從來沒有想過,此時的蒼靖承竟然要比之前的那個在京城中嬌生慣養的王爺大氣的多,說話時雙眼也更加神采奕奕,他所講的奇聞異事,更加是讓吟歡興致勃勃。
他從塞外回來整個人都脫胎換骨似得,神清氣爽,隻是言語間談到天嬌的時候,眼睛中流露出的情義,足以融化這寒冬三月的雪。
吟歡知道蒼靖承不想要皇位,但是她不知道的是蒼靖承的改變竟然可以如此之大,就算是在吟歡麵前也是對於之前的事情隻字不提。甚至沒有一句話說到了吟歡將他帶到那個山穀中去,也沒有一句話,是談及皇位的事情。
這個聰明的王爺,對於皇位這個敏感的詞語選擇了隱晦。這樣也好,吟歡總是害怕他會被無辜牽連其中,畢竟皇位是一個皇帝最為敏感的話題,若是他身為放棄者,要在皇位中選擇將自己的過去全部忘記,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蒼凜塵則是一直笑看著蒼靖承,這個他從小的玩伴。蒼靖承的話就像是從遠方吹來的風一般,將原本有些緊張的他吹得溫暖,安靜。自從回宮之後,他也想了很多,雖然知道是吟歡做了什麽手腳,才會讓蒼靖承不嫩回宮的。可卻是讓蒼靖承有了如此的一番變化,原本他心中的那些內疚、尷尬,卻在此時全部都消亡。
“後來呢?”吟歡見蒼靖承說的動聽入神,便順著他泛著光的眼神,接著講到。
“後來本王就把那隻鷹射死了唄,誰讓它在本王遊離大漠的時候,竟然想要欺負本王的王妃?”蒼靖承猶如孩童一般真摯的目光見遊走著驕傲的神情,看著吟歡也是心中一暖。
難得他還有這般感恩世人的心,若是任一人在皇位這個巨大的利益麵前,失去了好處,隻怕是會對世界都瘋咬起來的。
“哈哈,不愧是朕的皇弟,做事果然有我蒼家人的風格,朕若是在大漠中見到那鷹,隻怕就算是沒有木棒護手,也一定會用黃沙將它弄死。”蒼凜塵難得笑的如此通透,朗朗笑聲,將他這幾日的煩躁之氣全部都排出體外,隻要是看著自己關心的人都好,他忽然覺得,這就是最重要的事情。
“對了,天嬌呢?她還身懷六甲,若是在京中到處走動,傷著了,那真是不得了,你也不牽掛著。”吟歡怒嗔般說著蒼靖承的不是,卻是見他隻是笑了笑,猶如漠北的男子一般,有些不好意思將大手在腦後抓了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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