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黎無病也是在靖王身邊帶著幾十年,可如今卻沒有落得一個好下場。真是不知道為何,蒼凜塵竟然也會笑著說話了,可蒼靖承那個平日裏溫潤的男子,卻變得安靜了。原本熱鬧的靖王府,竟然因為一出意外,變得這般冷清。
“奴才是靖王府新來的管家,不知道皇上和皇後娘娘駕到,有失遠迎,這就去通傳,請二位稍後。”管家是一個大概三十多歲的男子,說話嚴謹,做事也是利索。
吟歡倒是想到了劉元澈。劉元澈聽說靖王這裏出事了,作為舊部下,怎麽也是放不下來心,便是從自己的親信裏撥了一個做事機警的人來靖王府。蒼凜塵聽了是他指的人,也便沒有反對。如今一見,果然如劉元澈所說,做事機警,做人謹慎。
“不必了,朕和皇後自己進去就好了。你該做什麽就去吧,靖王府應該還有許多要處理的事情,不必在這裏耗著了。”
蒼凜塵威嚴的聲音從男子的耳邊傳來,男子身子雖然是跪著,雖然是初次得見天顏,卻也沒有過分緊張,更加沒有顫抖。光是看著他的彬彬有禮,便是一個有膽識的主兒,以後應該也會對王府做出貢獻。
吟歡將隨身帶著的一塊翡翠賞賜給了管家,隻說是要讓他好好照顧王爺和王妃,便隨著蒼凜塵進去了。
靖王府還是那日吟歡和蒼凜塵來的時候的樣子。陽光依舊那樣燦爛,今日的雪也已經停了。院子的積雪早已經清掃幹淨,此時地麵上都是幹淨的地麵。那日開的正濃的花,似乎因為一場大雪的原因凋零了不少,卻還是有幾朵開的正好。院子的景致依舊,可卻是物是人非。
天朗正在指揮著幾個男子將牌匾掛在一個屋角上,忽然看見了吟歡。便轉身來了,隻見他一轉過來,便是看見了蒼凜塵。
“皇上萬歲,皇後娘娘千歲。草民不知聖駕來此,煩請皇上和皇後娘娘不要怪罪草民。”天朗單膝跪地,朝著吟歡可蒼凜塵磕頭。
可吟歡卻是分明看的清楚,此時在天朗的眼角上海帶著倦意。天嬌是他的掌上寶,還有那個未曾出世的孩子也是天朗、天嬌的摯愛,可如今孩子剛剛死去,妹妹身子也是大不如前,還散了功夫。隻怕天朗也是心力交瘁。
吟歡伸手示意天朗起身,抬眼看了一眼那個釘在了房簷下的牌匾,隻見寫著“靜心齋”三個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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