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蒼凜塵皺眉歎氣,原本聽說吟歡醒了便想著要來看看,可來了之後才是見到隻不過是迦鹿自己自言自語罷了。
“定是朕有些累了,太期盼吟歡能夠醒過來,反而倒是讓自己個失望了。”蒼凜塵抬手,示意迦鹿起身。
迦鹿顫顫巍巍把扶著床榻邊上才是站穩了身子,眼神朝著蒼凜塵身後的那個人看了一眼。這個人麵容白皙,臉麵有些生疏,但是又似乎在哪裏見過。迦鹿一直都是守在吟歡身邊,好些人都不是熟悉,若是要調查隻需要招來安德問問便知道了。
那太監顯然沒有想到吟歡竟然沒有醒過來,正在哆嗦著身子,害怕蒼凜塵會責罰。
誰料蒼凜塵隻是在吟歡的額頭上輕輕一吻,起來身子才對身後的太監說道:“以後不要以訛傳訛,朕不喜歡空穴來風。去安德那裏領板子去吧。”
蒼凜塵話音一落,便是見那個太監膝蓋一軟跪在了蒼凜塵腳下:“皇上恕罪,奴才也是想要讓皇後娘娘早些好起來,所以有些心急,請皇上恕罪!”
迦鹿眼神在蒼凜塵和太監臉上掃視了一下,見蒼凜塵也沒有要收回成命的意思,便接上了話茬子道:“你還不快謝謝皇上不殺之恩!若不是皇上心中念著娘娘,隻怕是你現在早就是一具死屍了!欺君之罪,隻不過賞賜你些許皮肉之苦,你還是趕緊去找安公公領罰去吧。”
太監的表情有些不情願,但似乎沒有更多的怨頭,見蒼凜塵也未曾發話,才是拜了拜蒼凜塵慢慢推出了房間。
“迦鹿你好生照看著皇後,若是皇後醒了,記得要來通知朕,朕恐怕也要幾日不能來了。”蒼凜塵有些不放心叮囑了迦鹿幾句,這才是帶著元祥消失在了東宮中。
蒼凜塵前腳剛剛走,便是聽見了外頭傳來的叫喊聲。這是方才那個太監的聲音!
迦鹿將吟歡的被角掖好,害怕再次出紕漏。隻是恭敬拜了拜吟歡便是出了門。
“桃花,你好好在這裏看著娘娘,若是娘娘想要喝水什麽的,你定要及時去。千萬不能讓任何人靠近娘娘,我去給娘娘取些吃的過來。記住了,任何人都不許靠近娘娘!”
迦鹿再三叮囑,才是繞著後邊離開了桃花的視線。
從走廊邊上轉過來便是看見了安德正在守著那個太監,小卓子和另外一個太監正在動手責罰這個太監,看的出來,他屁股上由於冬天寒冷,滲出來的血液都已經結上了一層薄薄的冰層。那紅色的冰層不時的被打碎,然後再次結成冰。
迦鹿遠遠看著,並未靠近。安德正在飲茶數數兒,卻是見到了迦鹿朝著他使了一個眼色,便趕忙放下了茶,繞開了視線。
迦鹿遠遠看見安德朝著小卓子比劃了一下,便是轉身走了過來。
“這是什麽?”安德見迦鹿從袖子中拿出來一個紅色精心編織的紅色同心結。這個同心結的模樣很是精巧,卻是不像是東宮中女子的手藝。安德想來想卻也是想不出來它的主人是誰,便問了迦鹿。
迦鹿歎了歎氣,下巴一揚,便是將安德的眼神,定位到了那個正在受到懲罰的男子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