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去,最快的速度高速本宮那個人是不是有問題。”
“是,奴才這就去辦。”安德也不敢耽誤,皇宮中失之毫厘,差之千裏的事情總是有發生,也不在這麽一件上,必須要抓到時機。
安德從東宮出來,遠遠地便是看見在對邊廂房的暗處有一個人影晃動。心想若是去找你了,你不在柴房看著夏毓婉,才是好呢!
安德假裝沒有看見那個人,便是自顧自朝著後院走去。
後院的積雪很厚,因為雪化了之後成了冰,即便是掃開了的路走上去也是有些打滑。安德一步步朝著柴房走過去,卻是見柴房附近燈火通明。
安德本來打算要了看房的柱子的鑰匙進去看一眼夏毓婉的,可一陣陣敲門聲響起,也未曾有人來開門,不知道柴房邊上的房子裏的柱子是不是已經睡下了。
安德見久久沒有動靜,便從腰間的一大把鑰匙中找來找去,最後鎖定了一把有些生鏽的鑰匙,朝著門上的鑰匙孔插去。
“喲,是安公公啊!”這個時候,一直未曾開的門,忽然開了。隻見門打開之後,便是有一個大約四十歲的太監從裏邊出來。
太監身上披著一條毛毯,下半身還是隻穿了一條紅色的褻褲,也未曾穿外套,似乎是剛剛睡醒。
“怎麽這個時候睡覺啊,不是讓你看著柴房嗎?若是裏邊的婉郡主出事了,你擔待的起碼?”安德一遍遍的說話,似乎是在表示不滿,但未曾說幾句,便是聽到柱子和顏悅色地道歉道:“安公公啊,老奴這身子不行了,一到下雨天就關節痛,屋子裏頭又沒有多少煤,隻好多睡覺來禦寒了,公公您就體諒吧。”
安德嫌棄皺眉道:“什麽沒有煤,咱家可沒有克扣你的煤。讓開,讓咱家看看你的煤還有多少,傳出去可不要被別人說我們東宮的人都窮的穿一條褲子了。”
安德一隻手擋在了柱子的肚子上,便是見柱子用右手將他擋了擋,笑著道:“哎,老奴就是說笑話,安公公是來看婉郡主的吧?老奴照顧著呢,很好的,不過年輕人,吃些骨頭也是好事,皇後娘娘不是沒有多餘懲罰她嗎,她應該知道感恩才是。”
柱子一邊說著,一邊將身上的毛毯裹得緊緊的,隨手從門後邊拿出來一把鑰匙,對上了柴房的鎖。
“開開吧,還看啥?”安德擠兌了一眼眼前的老太監,這個老太監是一直在東宮裏看柴房的,平日裏很少說話,所以若是不來這裏,都察覺不到這個人的存在。
“是,老奴這就開。”柱子將兩隻手放在冰冷的鎖子上,鎖上結著一層薄薄的冰層,被他的手一碰
安德這才注意著他的左右兩隻手。雖然兩隻手都已經皺了,甚至還有些斑點,但是映著雪光卻是看不出來他的任何印記。
安德眉頭一皺,卻是看不出來柱子的手上有傷痕啊!難道是桃花看錯了?這個人不是他?
“公公,門開了。”柱子開口,伸出右手,示意安德進去。
安德忽然一動,從出神中回過來神,轉身進門去了。
身後的柱子卻是嘴角一挑,斜著眼睛看了一眼安德的背影。摸了摸懷裏的一個還是溫熱的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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