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聽咱家說。肖淑妃方才去看了秋水殿中秋嬪娘娘,秋嬪娘娘已經在床上躺了一日了,推脫說身體不適,說是要皇後娘娘去給瞧瞧病。淑妃娘娘去了之後說皇後娘娘身子不舒服,不能去給別人看病,皇上知道的,所以並未怪罪娘娘。倒是淑妃娘娘說自己個兒可以治病救人,眾人還都不信呢。”
“卻是見淑妃娘娘命令玉瑾等人將秋嬪娘娘抬出去,說可以給秋嬪弄一張更加舒服的床,便是可以藥到病除。皇上也是病急亂投醫,便允了。可你猜怎麽著,等秋嬪娘娘再次回到床榻之上的時候,一躺下便是一個機靈起身了!你說神不神!”
“這麽靈驗嗎?”迦鹿似乎想起來在淑妃娘娘走的時候,吟歡曾在她的耳邊說了些什麽,許是真的治病了,也是吟歡的法子才是。
“當然是真的了,淑妃娘娘不過是微微一笑,便見秋嬪娘娘氣勢洶洶將床單拉了起來,下邊放的竟然一張訂滿了釘子的床板!秋嬪娘娘哪裏肯依,氣憤地朝著皇上去說理,皇上便是讓淑妃娘娘給個合理的解釋。”
安德說道這裏隻覺得口幹舌燥,端起來桌子上的一杯茶水便是一飲而盡。
迦鹿催促道:“你倒是快說說,後來淑妃娘娘怎麽樣了?”
“淑妃娘娘便是大道理說了一通唄,淑妃娘娘的伶牙俐齒,自然是不會吃虧了。淑妃娘娘隻不過用了五個字,便是將皇上的口擋住了,就連大家傳的淑妃娘娘驕縱的悠悠眾口也是消停了呢!”安德說到此處,眉眼微微挑起,一臉精彩盯著迦鹿。
“四個字?”迦鹿知道肖淑妃的才能,說五個字,簡直就是易如反掌,可是什麽樣子的字才能算的上是讓皇上也讚同的話呢?
“是啊,淑妃娘娘隻說了‘惡風不可興’。”安德拍著大腿精彩演講著。
吟歡卻是一直一言不發,她心中知曉,夏毓秋是一個精明的人,想要讓自己過去,多半也是給自己下了套子,現在後宮中暫行六宮職權的人反正不是她,她也樂得自在。
“娘娘您難道早就知道了?好像方才您在掐算著時間似的。”迦鹿見吟歡隻是嘴角微微一揚,沒有驚訝,也沒有興奮。又想到方才她那般安靜,忽然說了一句話便是聽到了安德的消息。
吟歡微微點頭,笑著說道:“其實不過是秋嬪的把戲罷了,她若是真的疼痛,倒也開個方子就可以了事,可她分明不是。不過是想要找本宮的麻煩罷了,後宮中的一個妃子生病了,本宮便要去看看,豈不是讓本宮的威嚴掃地?本宮才不要她這樣的下馬威呢!換一句話說,若是肖淑妃將這樣的風頭遏製了,以後也便免得後宮中的妃子都嬌氣了。”
迦鹿知道吟歡的聰明,卻是不知道她真的會借刀殺人。這樣的吟歡在後宮中看起來是有些殘忍,但若是想要生活下去,這也是必須的。
“沒事了,都退下吧,本宮要睡覺了。”吟歡一臉倦容,剛剛抬手下了命令,卻是聽到門口有窸窸窣窣的動靜。
“進來吧。”吟歡微微抬頭,卻是見門口站著的竟然是夏毓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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