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叫,若是秋嬪娘娘心中有皇後娘娘,便一定會循規蹈矩的來這裏拜見,若是沒有,秋嬪娘娘也而不必見皇後娘娘,她身體不好,已經睡了。”
迦鹿說話恭敬,卻是句句說著夏毓秋的不是。夏毓秋從小受盡欺淩,此時一招得勢,難道會就此罷手嗎?不會!隻見她氣勢洶洶朝著迦鹿走過來,抬手便是要打上去。
迦鹿站的端正,也不閃躲。夏毓秋嘴角揚起微笑,手朝著迦鹿的左臉打去,卻是忽然被人拉住。
隻聽見一個男子的聲音雄厚有力,不緊不慢說道:“若是秋嬪娘娘在東宮裏教訓了東宮的丫頭,這若是傳出去,別人還以為秋嬪娘娘對於皇後娘娘有著不臣之心,想要取而代之呢。教訓一個丫頭是小,可若是讓眾人抓住了把柄,以此來要挾秋嬪娘娘,卻是不合適了。”
果然,夏毓秋聽到這句話之後,手便是停頓在了迦鹿的臉邊。
迦鹿正皺眉,聽到了這個聲音才是抬頭驚訝望去:“夜行歡?”
夜行歡身著一身黑色的衣袍,站在雪地中,衣冠楚楚,烏黑的發絲,被用給一個紫金冠的頭飾簪在頭頂,藍黑色的毛領在風中瑟瑟飄搖,好不英俊!
夏毓秋回頭對上了夜行歡恭敬的眼眸之時,也是微微一顫身子,道:“好久不見。”
夜行歡將握著夏毓秋的手收回來,恭敬低頭道:“秋嬪娘娘別來無恙,身子可好些了?上次在邊境上見過一次之後,便是許久不見,娘娘死裏逃生,要好好保重身子才是。”
夏毓秋眼神一亮,似乎有些光芒在散出,卻隻是一瞬間,便回歸到了方才那個高高在上的妃子模樣。
“多謝夜侍衛關心,本宮是來看望姐姐的。姐姐休息,看在夜侍衛的麵子上,便不和這個沒有教養的丫鬟計較。”夏毓秋瞥了一眼迦鹿,卻是眼神中多了幾分憤恨。
門推開之後,隻見房間中安靜異常,吟歡隻是安靜躺在床榻上,而夏毓秋見狀,則是眉眼一笑。
“姐姐一直這麽躺著也不讓一個太醫來瞧瞧,虧得今日本宮過來,待了張太醫過來,讓張太醫好好給皇後娘娘瞧瞧。”夏毓秋聲音溫婉,說話依舊是低眉頷首,恭敬萬分。
但迦鹿怎麽看,都覺得這個女子是不懷好意的。吟歡是不是生病難懂她不知道嗎?在東宮中住了這麽久都不曾來看過吟歡一眼,今日這麽勤勞,還帶著太醫一起過來的?十分有嫌疑!
“是。”迦鹿雖然心中憤恨,但也隻能按照夏毓秋的意思來,在沒有證據的時候,她也沒有權利打斷。
但若是夜行歡這個四品侍衛在,那麽她夏毓秋一定不敢亂來。
隻見張太醫一步步走到吟歡身邊,在地上鋪了一塊布子,這才跪下。隨即用一塊絲帕將吟歡的手腕搭上,便是見他的眉頭習慣性的皺了起來。
夏毓秋則是坐在椅子上,輕描淡寫地喝茶。
房間中幾乎是安靜的,掉落了的一枚繡花針被迦鹿撿起來都是聽得一清二楚。
“這……”張太醫居然皺眉了!
夏毓秋要的就是這個動作,若是吟歡本沒有什麽病,而是裝病的話,那麽她這個罪名可是大的多了。隻見夏毓秋將茶杯放在桌子上,緊張起身,走到了張太醫身後,關切道:“姐姐這是怎麽了?為何整日昏睡不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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