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皖誠說道的那個人?
吟歡眼角微微張開,不動聲色麵對著皖誠,輕聲道:“那個人是誰?”
皖誠身子一愣,竟然聽到了吟歡對於她的回答,這樣的話實在是讓她的內心歡騰不已,一時間已經將它當做是錯覺。
迦鹿推了推皖誠,道:“皇後娘娘在問你話呢?”
皖誠愕然,猶如大夢初醒道:“那個人,是一個孩子,一個大約十歲左右的男孩。說他像是一個太監,又不盡然,但說不是太監,他的出現又十分蹊蹺。我曾經和那個人交過手,他的武功,實在是很高,十歲的身軀,竟然有著不輸給一個成年男子的力氣。很難想象,這件事情究竟是因何而起。”
“果然如此。”吟歡忽然明白了什麽似得,在皖誠耳邊說了幾句話,皖誠原本呆呆的眼眸瞪得老大,一句話都說不完整,結結巴巴應和了幾聲才出門去。
“皇上駕到!”一個太監高深尖叫的聲音從門口傳進來,隨即聽到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
吟歡正要起身接駕,卻是看見了尾隨在蒼凜塵身後的夏毓秋,一時間所有的心思都化作了泡影。剛剛起身便又落座回去,倒是迦鹿帶著皖誠低頭迎駕。
“皇後娘娘吉祥。”依舊是那個溫婉動人的聲音,夏毓秋解除軟禁之後,還是那樣楚楚可人,就連吟歡都覺得這樣無力的聲音實在是讓她難以狠心了呢。但這個女人,在這個時候來找她,還是跟著蒼凜塵,她的動機,實在是讓人捉摸不透。
“起身吧,本宮可不能讓你拜,拜的時間和次數多了,本宮還真的害怕被你送去了閻羅殿,從此永遠成了一個牌匾。”吟歡冷眼斜視夏毓秋,嘴角冰冷,麵無表情。既然這個女人想要做嬌滴滴的女子,總需要有惡人來衝麵子吧?
蒼凜塵既然是想要來看夏吟歡,就不應該帶著別的女人來這個東宮!這裏是一個女子的地盤,怎麽容得下第二個主人?
果然,夏毓秋被吟歡這麽一說,楚楚可憐委屈著淚滴,曲著半個身子在那裏蹲著,不敢起身。好一個嚴厲不近人情的皇後和一個嬌嬌欲滴的寵妃!
“哎,吟歡,今日是秋嬪特意來請了朕,朕才抽空來的。朕這些時候一直處理國事,已經有三日沒有來看你了,若不是秋嬪提醒,朕恐怕今日又要在義玄宮看奏章了。你們姐妹應該好生相處才是。”蒼凜塵一臉柔和的笑容,攙扶著夏毓秋起身,另一邊則是在數落著吟歡的不是。
本來就不願意看見這個女人,何必在這個時候到自己的麵前來秀恩愛!吟歡的雙眼斜視著夏毓秋自鳴得意的眼,隨即道:“既然秋嬪不願意見到本宮,便回去好了。皇上若是相見本宮,便自然會過來的,你這樣擅自將皇上請過來,是為了要來告訴本宮,在本宮懷孕的日子裏,你可以獨占聖寵了嗎?與其有這樣的驕傲,你倒是不如去學習些女德,好知道應該如何才是孝敬。”
吟歡依舊冷冰冰,將雙手在火爐上烤著,盡量將心中的冰冷祛除。
蒼凜塵就算是十天不來都沒有關係,她大可以理解為是因為國事繁忙,反正這些時候也未曾召喚過一個女子侍寢。但若是蒼凜塵帶著一個女人來這裏憐憫她,而這個女子還是夏毓秋,那麽她不可原諒!
夏毓秋方才被蒼凜塵哄好了的眼淚,又從眼角滴滴答答流出。嬌嫩的粉色衣領被沾染的發紅,淡淡的一股香味刺激到蒼凜塵的鼻子中,蒼凜塵有些煩躁斜視了一眼夏吟歡,道:“你這是何必呢?秋嬪前些時候的確是因為做了錯事而被禁足,這些時候一直將自己關在房間裏,寸步不離,就是為了要禱告你和孩子平安。今日終於出來了,倒是也想著你,你何必這樣咄咄逼人呢?”
吟歡心中冷笑,咄咄逼人嗎?不知道是夏毓秋自作主張成為了蒼凜塵的女人咄咄逼人,還是她不過是說了一句事實而咄咄逼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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