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寧了。後宮若是不安寧,隻怕是整個皇宮都無法寧靜,到時候本宮可怎麽對得起太後娘娘的淳淳教導?”
吟歡不溫不慍的聲音在虞貴太妃的耳邊傳入,隻見虞貴太妃也未曾在意,倒是在吟歡說道了太後娘娘幾個字的時候,虞貴太妃的眉頭,難得皺了皺。
方嬤嬤手中雖然執著鞭子,卻是不得不住手。皇後已經說了要住手,而虞貴太妃還未曾下達指令,她此時是左右為難。這兩個人都是宮中出了名的不好招惹,若是得罪了虞貴太妃娘娘隻怕是屍骨無存,若是得罪了皇後娘娘,也一定不會好受。更何況此時皇後娘娘肚子裏還有個孩子,皇上都是順著她的。就連聖寵之下的秋嬪都是被皇後娘娘打敗,她哪裏得罪的起!
虞貴太妃將手中握著的青玉茶杯放在桌角,淡粉色的絲帕將嘴角的殘漬拭去,隨即優雅道:“皇後娘娘不知道是為何要維護這麽一個罪臣呢?你難道沒有看到此時在床榻上躺著的男子正是赤身裸體的嗎?若是皇後娘娘放任這樣穢亂後宮的事情不管,以後可怎麽將後宮治理好呢?”
吟歡聽到男子這個詞匯,便是起身,讓迦鹿扶著她去了肖淑妃的床榻上。隻見在床榻上正躺著一個安詳的男子,這個男子赫然便是蕭格!絕對不是贗品,是真的蕭格!隻見他將眼睛緊緊閉上,一個月不見,已經消瘦許多,但光著的胸膛還是依舊那般結實。當時離開吟歡的時候,傷並沒有好全,此時在肩膀上的傷口已經長出來疤痕。
身上並未有別的傷口,隻是緊緊閉眼長眠,倒也看不出他身體的狀況。吟歡放在胸前的雙手還是忍不住攥了攥,隨即說道:“這個男子不過是赤裸著上身,本宮倒是見他下體還穿著褲子。而且那褲子的布料十分精貴,似乎是前段時間皇上賞賜的雲錦吧?本宮記著當時皇上.將雲錦賞賜給本宮,但本宮未曾收下。所以後來宮裏,好像隻有虞貴太妃和太後娘娘才有這種花紋的雲錦呢。”
吟歡一句話讓提著心的肖淑妃終於歎了一口氣。好在還有些端倪,否則這個黑鍋她是背定了!若隻是牽連到她倒還是好,可就是委屈了玉瑾……
吟歡的一句話讓方才還是好臉色的虞貴太妃緊緊皺眉。連著屋子裏聽到的呼吸聲都是變得急促,吟歡背對著她,卻還是嘴角微微一揚。
虞貴太妃錯就錯在總是那麽貪心,總想要最好的。吟歡沒有收那雲錦,便是覺得那會是絆腳石,而她一向又不是最喜歡這些東西的。既然虞貴太妃喜歡,當時她便將這綢緞還給了蒼凜塵,倒是虞貴太妃很買賬的樣子,將所有的東西都是收下。若不是她收下了這珍貴的東西,又不用這珍貴妃東西來隨便賞賜人,也不會有這麽多的事端。
吟歡優雅起身,端坐回之前的位子去,她的眼神極好,看過一遍的東西,便會深深刻在腦海中。還好她見過那雲錦,否則都不知道蕭格身上的衣服會是從這裏來的。
虞貴太妃忽然微微一笑,紅色的櫻唇帶著嫵媚的笑容道:“其實皇後你說這話倒是沒有那麽多的依據。的確本太妃收了雲錦,可太後娘娘不也是收了嗎?難道皇後你在說這是太後宮裏流出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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