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人性如此,自私是人的性,若是人不能將自己和自己所在乎的東西都保護周全,大概對於任何外界因素都不會產生任何憐憫,甚至是更好的想法。
人的一生,若是這樣度過,大概也無從批駁。上官雲龍為何會選擇了這條路,吟歡大概可以猜測的出幾分。一個聰明睿智有能力的人不進行自救,原本就是一件讓人想不通的事情。除非,他有何理由,不去輔佐這個君王……
吟歡身子團縮著,眼神有些呆滯,隻顧看著那放在床頭的笸籮中,繡製了一半兒的老虎帽。手輕輕放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之上,勉強笑了笑,大約就是為了這個孩子平安降生吧?
肖淑妃見吟歡頹廢如此,也不打破平靜,倒是安靜在一旁坐著繼續給孩子繡衣物。孩子若是明年春天末落地,還真的要給他準備些春衣,不要給孩子凍壞了。
燈火灼灼,燃不盡吟歡心中的焦灼。
大約過了兩日,蒼凜塵又一次來到東宮。已經沒有了前些時候的爽朗和英俊,反之是一種濃鬱化不開的惆悵。吟歡可以聞到他身上有一股微醺的酒香味兒,大約是喝了些酒吧。
吟歡命迦鹿幫著肖淑妃把蒼凜塵放好,卻是見蒼凜塵一把推開迦鹿,將大手架在了吟歡的肩膀上,失落深邃的眸子也對著吟歡的眸子,道:“朕對他多麽信任,為何越是信任的深,傷害也是越深呢?這般真切的背叛,還是朕第一次覺得心寒……”
吟歡心頭一緊,平日裏冷漠的帝王,看著信任的臣子成了他的敵人,原來也會是難過至此。不過吟歡不能心軟,若是想要將這件事情就這般解決過去,吟歡還要做一件重要的事情。
“皇上您又去見了上官雲龍嗎?”肖淑妃結果玉瑾送過來的濕毛巾,給蒼凜塵將額頭的汗水擦拭了些,隨即問道。
隻見蒼凜塵忽然一隻手將毛巾奪走,扔在吟歡的懷裏,大聲道:“朕讓你來給朕擦!”
肖淑妃微微吃驚,蒼凜塵平日裏對吟歡都是百般嗬護,可是今日怎的就帶著一身酒氣來這裏找吟歡了呢?這樣的酒味兒,隻怕是傷害了孩子……
吟歡眼神平靜與肖淑妃聚焦,示意沒事。將毛巾放在盆子裏浸濕,一點點擦拭著蒼凜塵的臉。
蒼凜塵忽然用力抓住吟歡的手,將吟歡的手臂勒得生疼,隨即道:“你以後不會騙朕是不是?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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