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病剛好,你便來了,你的消息還真的很靈通啊。”吟歡斜靠在枕頭上,任由迦鹿給她篦發。隻見她瓜子臉上緊緊閉著兩隻眼睛,時而會因為有些疼痛而皺皺眉,卻也不過一下變鬆開了。
“謝皇後娘娘。”碧水起身,走到吟歡身邊站著接過迦鹿手裏的梳子,纖細白皙的手指放在梳子的邊緣,雙手捧著,給吟歡篦發道:“皇後娘娘的頭發還真的是好看,如同黑色的瀑布似得,讓人喜歡。”
吟歡正覺得迦鹿的手法有所長進,卻是睜眼看見迦鹿就站在她麵前搖搖頭。吟歡便聽到了這個溫柔的聲音。
和夏毓秋那種帶著功利性的聲音不同,雖然碧水聲音是溫柔的,但怎樣溫柔都是地帶著一種質樸,讓人提不起來防禦心。
“坐吧,這些活不用你來做。若是皇上知道你給本宮篦發,大概會以為是本宮欺負你了。”吟歡酸溜溜的說著這句話,卻自己未曾注意到話語中的醋意。
她原本以為蒼凜塵就算是不來見她,至少應該也是在想她。可她萬萬想不到,不過是她昏厥的數日,夏毓秋又一次得到了恩寵,而她竟然又多了一個要去照顧的“妹妹”!雖然嘴上不說,但心裏怎麽會不計較呢?
碧水卻不為所動,見房門緊鎖,房中隻有三人,便笑著說道:“其實也不算是什麽大事,原本伺候太妃娘娘的時候,也經常給太妃篦發的。篦發可以舒緩筋骨,讓人睡眠踏實安穩,若是皇後娘娘喜歡,日後碧水可以日日來給您篦發。”
可吟歡卻是不喜歡,這個女子雖然是光明的心上人,甚至是她答應了光明要成全的人,可時至今日,成了這樣的結局,吟歡也並無辦法。
碧水沒有長久待在吟歡身邊,不過是陪著吟歡說了一會話,便回宮去了。
而那晚,光明便是在吟歡的殿門口跪了一夜。他說他想要去碧水的宮裏去,去那裏做她的下人,一生服侍她。
吟歡本是不願的,畢竟一個女子已經成了別的男人的女人,若是喜歡,就保持自己的高尚便好。可光明這般不給自己留後路,吟歡卻也不願意放人。
迦鹿透過門口的紗窗,看著跪在雪地裏的光明。他的傷勢剛剛有了起色,卻是不愛護自己,跪在雪地裏隻怕是之後要烙下毛病的。
可是看看吟歡,隻是在床頭看著書籍,在尋蕭格治愈的辦法。雖然夜行歡已經蘇醒了,但玉容說,蕭格似乎是中毒太深,又似乎是有別的毒素混合在他所中的體內,所以難以蘇醒。其中細說,還要一日日看過來在說。
迦鹿不忍心打擾吟歡,便自己開了門去。
夜裏的風格外大,隻見光明單薄著身子在雪地裏跪著,風吹過來,凍得他耳朵通紅。吟歡說男子膝下有黃金,為了一個女子下跪,實在是不值得。
可光明卻偏偏是一個癡情種子,就是不願意起身。吟歡便惱了,說隨他去,日後必然會知道她今日的人苦心。
迦鹿尋了一個墊子拿給光明,他卻是不願意收,隻是苦苦請求迦鹿一定要讓吟歡見他一麵,答應他不可。
迦鹿無奈,卻也見不得他楚楚可憐的樣子,隻好是順了他的心意,進門去找吟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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