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過來,說已經下朝了,一會就過來,你好歹要準備去接駕吧?”
雖然迦鹿知道自己會得到怎樣的答案,但她還是試著問問吟歡的意思。
隻見吟歡無動於衷,似乎未曾聽見,依舊和玉容討論著。而一直睡在房梁上的皖誠,則是警惕盯著四周的一切。
從那裏出來之後,吟歡便是回去繼續看醫術。迦鹿也習慣了吟歡的冷淡,自從醒來之後,吟歡似乎就對皇上產生了一種抗拒力。
而皇上也不知是因為什麽原因,所以總是在別的宮裏出現,一連幾日都翻了夏毓秋的牌子。而碧貴人那裏,他依舊會過去,隻是還和以往一樣是白天。
皇宮中的人都說,是因為皇後生病了,可還是脾氣差,所以皇上不願意去東宮。可究竟事實如何,沒有幾個人可以知道。
隻見蒼凜塵今日也是盛裝出席。原本在宮裏給皇後慶祝生辰是一個很重要的日子,即便是皇上也不可以穿著隨意,以顯示對於皇後的尊敬和忠誠。
今日蒼凜塵戴了一頂明黃色的帽子,那帽子頂上繡著一條騰飛的龍,而在龍的左右便是一朵朵被踩在腳下的祥雲。隻見那龍的嘴裏正含著一顆珠子,這珠子上有一條金色的線被懸掛在帽子前邊的正中間。
順著那珠子看去,隻見在帽子頂端還有一曾黑色的狐皮,被寒風一吹微微浮動。
“朕今日來看看皇後,不知道皇後今日修養的可好?”蒼凜塵進門之後便是一副輕鬆的模樣。今日阿貝多滾已經決定了行程,大約就是定在後日便要啟程。對於以後大漠和擎國將要成為暫時的友好鄰邦這件事,蒼凜塵的確是高興。
人逢喜事精神爽,蒼凜塵今日便是。難得今日是皇後生辰,這幾日都是在準備著,便是請了阿貝多滾留下來。
可吟歡卻是冷眼看著蒼凜塵,也未曾去行禮,不緊不慢道:“還好,托皇上的福氣,還沒有死。若是皇上當時的力氣再重些,隻怕是皇上想要救我,也是回天無力的。”
吟歡無視蒼凜塵,眼神遊離到書本上,研究著可以救活蕭格的辦法。
蒼凜塵隻要是一想到曾經差些將吟歡殺死,便是心中不是滋味,這種感覺已經維持了好幾日。這段時間,若不是有著夏毓秋的熏香療法,隻怕是他肯定難以將心結打開。
隻是今日見到吟歡之後,心中還是有些堵著慌。忽然聽著吟歡說這麽刻薄的話,他卻微微一動眉毛,也不生氣,笑著說道:“朕這不是來看望你了嗎?你可知道朕今日給你準備了怎樣的驚喜?”
吟歡知道蒼凜塵事務繁忙,今日這般早便來看她,並未曾去批閱折子,已經是莫大殊榮,可隻要想到他曾經想要置她於死地,她卻是高興不起來,隻得皺著眉,硬著頭皮冷眼相待。
“謝謝皇上百忙之中還記著臣妾的生日,不過臣妾今日沒有多大的心情。若是在席間說了不該說的話,皇上想要怪罪,一定要事先想好借口,若是到時候沒有合適的借口,臣妾就算是被處死了,也心有不甘。”吟歡將書本放在桌角,被迦鹿伺候著將那一身黑色的狐皮大氅披在身上,靠近蒼凜塵駐足說了一句,便是轉身離去,毫無眷戀。
蒼凜塵一臉期待著吟歡驚奇的表情也是消失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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