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維護皇上的利益,其實不都是因為一個人的一句話才跪下的嗎?若是忠誠一個人,那個人也要是皇上,你說他們是不是很愚蠢?以為有人庇佑便可以萬事大吉,其實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一群走狗,怎麽能讓國家好起來呢?”
吟歡這句話一出,蒼凜塵眉頭緊緊一皺,隨即低頭看著跪在身邊的顧密還有身後那嗚嗚泱泱的一大幫人。
這些人都是顧密的學生,蒼凜塵一直想要找一個機會削弱顧密的實力,如今既然吟歡挑頭,他倒是有充分理由可以懷疑了。
一個沉穩的聲音從門口傳出,隻見蒼凜塵向後退了一步,怒視著地上的顧密道:“朕倒是忘記了,這些官員都是顧宰相的弟子和學生。自古便是有著門派之說,朕倒是不知道顧先生你才華橫溢,所創為什麽門派呢?”
顧密身子一僵!本來是將矛頭針對夏吟歡的,這下倒好,夏吟歡安然無事,自己竟然成了甕中之鱉,還被她反將一軍!
顧密緊張叩頭道:“皇上,臣不敢啊。臣哪裏敢自己創建門派啊,臣冤枉啊!”隻見顧密身子一僵,在地上跪著,已經六十歲的年紀,卻是叩頭不停。
吟歡冷冷一笑,起身拉著上官丹,對靖王說道:“天嬌今日沒來,代本宮問好。本宮可是打算讓她這個嬸嬸好好給孩子上課的,若是她不理會這個孩子,本宮可不會坐視不管的。”
和蒼凜塵那裏詭異氛圍不同,吟歡這邊倒是顯得輕巧的多。
蒼靖承見吟歡依舊是原來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不免覺得好笑,這些大臣得罪了這麽一個皇後,也算得上是倒黴了。朝中的那些波雲詭譎,暗中用的心眼和後宮可謂是不相上下。顧相叱吒朝廷三十載還未曾遇到這樣的情況,隻怕是要頭疼了。
蒼凜塵愁眉緊皺,天子威嚴在顧密頭頂凝視著,他大氣不敢出。如今皇上不是先皇,沒有先皇那般軟弱,若是真的動手,蒼凜塵雖然年輕,但一定會將他的細枝末節都砍去,沒有了深入地下的根,他這棵大樹也是長不茂盛的啊!
宴會的爭執不了了之,看完煙火回宮之後,吟歡便是將這個孩子交給了迦鹿,隨即便睡了去。
翌日,蒼凜塵傳來聖旨,多日不見的夏毓婉也是來到了吟歡身邊告別。
吟歡正在教上官丹文章,接了聖旨之後,也不免覺得心中有東西落地了。
“皇上的旨意是讓你今日準備,大概所有的東西都準備妥當了,今日是要你見你想見的人吧。本宮今日也不管你,你自由了。”吟歡說罷繼續念起來詩經,夏毓婉眉間的陰雨卻是一掃而光,喜氣洋洋出門去。
迦鹿迎麵撞到了夏毓婉,心裏卻難免不是滋味。
“皇後娘娘,秋嬪來了。”迦鹿報告一聲,卻是見吟歡難得未曾聽到她的名字皺眉頭。迦鹿原本就奇怪,平日裏吟歡就連秋嬪的名字都不願意聽到,今日竟然招來了。
隻見吟歡表情平靜,笑道:“那就讓她進來吧。”
夏毓秋從門口進來朝著吟歡伏了伏身子,依舊是那唯唯諾諾的樣子,我見猶憐的模樣:“皇後娘娘萬福金安。”
吟歡卻也沒有心思理會,隻是用心教著上官丹。上官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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