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說了挪移宮殿,將空著的流月閣給她用作住所,硬是不答應。好在皇上給了個答複,說遲早會讓人修葺,才算是作罷。
隻是這修葺宮殿的錢財和人力都是需要的多,光是工錢,不算是材料,便是一大筆的開銷,皇上的國庫緊張,虞貴太妃究竟會出什麽樣的主意呢?
再見迦鹿,此時手中提著長線,正在微笑著穿過那老虎帽的黃色麵料。她信手拈來的模樣,被光照進來,如同是一個安靜的母親。
吟歡見她如此安寧,竟然想到了另一個人——夏毓婉。
“自古紅顏多薄命,誰料情郎少傾心。夏毓婉也算是死得其所了吧,隻不過這個世間的女子,又有幾個是真的可以得到所屬的幸福的?哪個不是剛剛打了花苞,便是被非惜花之人摘走,落得一個花自飄零水自流?”吟歡望著那團扇之中的女子正青衣飄渺坐在船頭,山水濃重之處,隱隱有一座房子,在房子裏正有炊煙升起,而門口卻是一個男子遠眺的神情。
女子背對著那炊煙之所,形單影隻劃著長長的竹篙,流水走過身後,獨留一人。
忽然吟歡聽到一聲啊呀的聲音,循著看去,隻見迦鹿將手指放在手中含著,卻是一言不發低沉著。
吟歡眉眼低斂,纖長的睫毛將眼底的猶豫蓋住。自從昨日夜行歡回宮,便是見他萎靡不振。多半是覺得夏毓婉對他而言有許多的愧疚吧?見一個女子護他而去,他該如何的悲傷?
吟歡忽然嘴角一滯,問了一句不相關的話:“你難道不覺得安德今日有些奇怪嗎?近日有沒有發現他有何異常舉動?”
吟歡是信得過安德的,隻不過,最近在宮裏發生許多的事情都不能用正常的思維去探討。吟歡不免要擔心些,而她見到的這個安德,似乎也有些問題。
迦鹿抬眸,回憶著近日的安德狀況,大約也沒有什麽不同。依舊是有條不紊將他的職責完成,偶爾會去澆澆房中的花草。難道皇後娘娘懷疑他了嗎?
見迦鹿搖頭,吟歡便更加確定了今日的安德的確是有問題的。今日安德竟然將拂塵放在了左手中。安德平日裏的拂塵都是放在右手的,而他也從來不會去佩戴珍珠。
迦鹿既然說了在近日不曾有問題,便是今日的安德才是假的。
隻見吟歡柳眉微微一挑,精致妝容勾勒過的嘴角染著紅色的胭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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