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這麽一趟,隻怕是要讓公公沾上本宮身上的晦氣了!本宮自己回去!”
吟歡隻不過是剛剛轉身,便是腳下一軟。蒼靖承眼疾手快將她扶好了,轉身看著蒼凜塵的時候,卻是見他的眼中滿滿的擔憂,卻腳下未曾動過分毫。
吟歡剛剛走開,便是聽到蒼凜塵道:“走吧,朕送你回宮去。這裏風大,你身子才剛剛痊愈,不能總在風裏走動。”
珍貴妃眼角眯起,臉帶著些紅,微微一笑道:“那臣妾就謝過皇上了。”
吟歡聽聞,便是拖著蒼靖承的手心,將身子站穩了朝著東宮方向走去。隱隱約約聽到蒼凜塵和珍貴妃那些溫暖言語,心中覺得更加難過!
迦鹿在東宮的門口等了許久,正在左右焦灼著走路,卻是見元祥和吟歡一並從遠處走來,唯獨不見了蒼靖承!
元祥將吟歡送到了迦鹿的手裏,隻是迦鹿還未曾接好,便是見吟歡腳下一軟。
迦鹿慌張將吟歡扶好了,安德詢問道:“我們娘娘是怎麽了?怎麽腳下這般不穩了呢?出去時候還是好好地!”
元祥愁眉苦臉,看著迦鹿扶著吟歡走遠了才是將事情的原委說了一遍。安德心中也是為吟歡抱委屈,但是他一個太監能做什麽呢?與其到處宣揚,倒是不如一句話不說,保持緘默。
吟歡抬手道:“不必扶著了,讓本宮一個人靜靜。”
迦鹿想要說什麽卻是欲言又止。扶著吟歡坐在床榻上,又是將暖爐放在吟歡的手邊,才是退走。
吟歡眯眼深深呼吸,想著方才發生了的一切。世間男子皆說女子善變,倒是不知道帝王之情卻是比女子還要善變。
此時日頭已經從天邊落了下去,晚霞的餘暉和白雪交相輝映,在天雪交接之處流出一道紅色的霓虹。
此時在義玄宮的禦書房中,蒼凜塵正在一絲不苟批閱奏章,而身邊站著的男子卻也是正拿著奏折一字不落看著。
蒼凜塵揉了揉太陽穴,喚了宮女將蠟燭點上了新的,才是從這裏退了出去。
蒼靖承將手裏的奏折放在桌角,坐在蒼凜塵對麵的一把椅子上,端起熱騰騰的茶水道:“果真如同裴多元所說,這後宮和宮裏每年的禮節用度都是一筆大賬目,即便是皇上一直主張著要縮減,也有些成效,但終究還是不能省出來太多。畢竟邊關戰事吃緊,軍需若是跟不上了,還真是一件麻煩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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