淨,才算是對蒼凜塵的回應,但今時今日,她倒是希望有個人還惦記著她的好,還不願意讓她就這樣赴死去。
沈太醫的針在吟歡的眉心越插越深,她隻覺得身子有些發沉,耳邊的聲音開始模糊,但手上那個意外的溫熱倒是讓她心中覺得安慰許多。
不知何時,吟歡覺得身子有些發沉,腦袋也是暈暈的,終於是沒有抵抗的住沉重的睡意,她隻覺得眼皮耷拉下來,渾身使不上力氣。她隻覺得耳邊響起的是陣陣的急促的腳步聲,還有尖叫的聲音,努力想要張眼去看,卻是看不仔細,最後隻好是長眠而去。
時間流逝,那一夜緊張的氛圍儼然是消失殆盡。翌日的早晨已然是有日光從窗戶縫中竄進來,映的房中一片朝氣。
陽光透過那白色的帷幔,刺到了蒼凜塵的臉上。他微微張眼,循著陽光進來的地方看去。不知道是誰將窗戶打開了些許,為了讓陽光從窗戶縫兒中進來。空氣有些濕冷,卻是隱約看的見外邊的天空已然放晴,散去了霧霾,此時陽光所到之地是陣陣暖意。
隻是他第一個反應卻是回頭去看吟歡。隻見陽光從窗戶縫兒中進來,剛好灑在吟歡的額頭上。她白皙的額頭此時正還帶著些陽光的印記,隻是人依舊是在昏睡著。隱約間蒼凜塵感覺到她的手指在動,可是仔細看去,卻是沒有反應。
“也許是幻覺吧。”蒼凜塵歎氣搖搖頭,將被枕著壓麻了的右手活動了一下,隨即放在了吟歡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想起昨日沈太醫所說,吟歡是受到了陰性極大的東西的刺激,並且長期置身在那裏,才會發病。可仔細想來,他一直都是與吟歡在一起,為何這陰性之物未曾讓他受到傷害,卻是唯獨讓吟歡受到傷害呢?
至於沈太醫口中的陰性之物,他昨日便是命人去調查了,隻是今時今日還未曾找到證據與凶手罷了。
元祥輕輕推開門,隻見四隻眼睛朝著門裏眺望了一番。不多時便是聽見元祥無奈歎氣搖搖頭,回眸對身後的迦鹿道:“皇後娘娘已經睡了好些時辰了,雖然身子是保住了,但是沈太醫也沒有說個醒來的準信兒。大新年的,遇到這樣的事情,也真是讓人揪心啊。”
迦鹿頷首示意知曉,仔細朝著房中看去,隻見皇上正在和吟歡說話,但又似乎隻是自言自語。迦鹿想要去問吟歡狀況的機會都不曾有,她心中也是惴惴不安著。
元祥從門口退開,朝著房中看去,卻是蒼凜塵也沒有動靜。想到昨夜裏的情況,便是無奈隻好是搖頭。昨日原本是一個喜慶的日子,可是吟歡卻是因為一些不知名的原因差些小產。太後身子不便不曾來赴宴,但聽聞出了狀況還是來看了看吟歡。想來這也是一件大事!
安德雖然未曾來水雲台,但昨晚迦鹿傳信兒回去東宮的時候,他也是一夜未眠。料是安德也擔心著,今早便是要過來,還是她好說歹說才將他勸在了東宮中。
迦鹿心中暗想,隻是若是吟歡的病不好,這日子也是沒法繼續了。整日都是讓人憂心,這樣的生活倒是不如不要。
迦鹿正在歎氣,卻是見蒼靖承從院子中走到門口,詢問了蒼凜塵是否在房中。她見蒼靖承風塵仆仆,想必是有要事來的,隻是如今吟歡身子還未曾痊愈……迦鹿推脫了幾句,可蒼靖承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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