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是有兩手,別人便是叫草民趙巧手。草民往年曾經在秀嬪娘娘的娘家做過裁縫,也曾經教過她些許女紅,故而識得秀嬪娘娘。”
蒼凜塵聞言點頭,對著秀嬪投去的眼角帶著質疑和詢問,但卻是不明白這人為何會與秀嬪相識,又是為何會來這裏呢?若是說秀嬪是那個穢亂後宮的人,他是斷斷不會相信的。不一個多月之前,秀嬪剛剛小產,雖然眾人皆說小產傷身,但秀嬪身子好的快,不過半個月便是又可以在人前出入了。
蒼凜塵的確是有些好奇,但想著秀嬪若是孩子沒有了之後傷心已過,可以好好珍惜自己,那便是如此也好。
隻見吟歡微微抬眸,仔細盯著地上的那男子。男子神色從容,絲毫沒有畏懼,隻是對蒼凜塵和眾位妃子說話時候,有些顫顫巍巍,看來他的確是和秀嬪相識的。
“本宮且問你,你既然是秀嬪娘娘的舊相識,又怎會來後宮中呢?”珍貴妃已經按捺不住,這人和眾人皆是不認識,唯獨和秀嬪是舊相識,難道肖淑妃所說的人是指她嗎?可珍貴妃也是不敢相信的,畢竟秀嬪一直是寵冠後宮,哪裏來的時間去找野男人呢?再說了,皇上恨不得日日留宿在碧泉軒,怎的就不能滿足她了呢?她不必去找男人才是。
那趙巧手朝著珍貴妃一拜,唯唯諾諾道:“回小主,小姐小的時候和一個男子很是相愛,是有過婚約的,但後來兩人因為陰差陽錯,失去了相守之機會。幸而草民知道故人已經在宮裏了便是來看望,當時草民在宮門口怎樣都進不來,若不是淑妃娘娘加以援手,草民是萬萬進不來的。”
“那你隻是為了要見那故人一麵?隻是這後宮中是不會有男子的,除了皇上之外,一個男人都是沒有,你所說的故人又是指何人呢?難道是守著宮門的侍衛不成?”珍貴妃還是想不明白,若是他要找一個侍衛大可以在皇城之外找啊,怎麽就是非要進宮不可呢?
隻是見趙巧手又是規規矩矩一個叩頭,才是回話:“小主明鑒,若是草民要找一個侍衛,大可以在城中托人找,但那人不是侍衛,故而隻能在宮裏找到。草民隻以為是找到了小姐的故人,可以一解小姐的相思之苦。隻是卻被淑妃娘娘咒罵一頓,說草民是在玷汙天家聲譽,讓草民不要張揚。後來草民才是直到小姐已經是宮妃,如今再次見到小姐,草民也十分開心。”
“原來是一個報恩的主兒,隻是這個忠仆也太過於呆呆木木,竟然不知道後宮中的女人都是皇上的女人,是不可以和別的男子沾染的。”珍貴妃腹語幾句,也便不再詢問,朝著秀嬪投去一個好自為之的表情。
秀嬪則是緊緊皺眉,她怎會知道那趙巧手會再次出現在宮裏呢?她已然不是小時候的模樣,就連名字都是換了的,怎的他還能識得她?她定不能讓這人壞了她的榮華富貴!
秀嬪豁然起身,朝著那人踢了一腳,隨後焦急道:“你胡說什麽?本宮並不認識你,本宮的父親是京城邊兒上的小販,早在很久之前就是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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