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也是要隨著你的那些個鬼主意去了!”
方蘭孝這才是知道了事情的重要性,若是在這件事被查出來倒也不是什麽大事,頂多是要得罪了秀嬪吧?可若是這件事不能查出來,隻怕是要得罪了淑妃娘娘和皇上啊!他的腦袋隻有一個,若是沒有了,可就是真的沒有了!
“奴才並不是不作答,請皇上和淑妃娘娘饒命啊!奴才不過是在想著這記錄簿上邊的信息,想著在洛嬪娘娘侍寢的那個時候,是不是皇上臨幸的時候……”方蘭孝朝著地上一個勁兒的叩首,即便是吟歡也是看不出來他是朝著誰叩拜了,那個方向,都要對著蒼凜塵身邊的元祥了!
元祥是一個聰明人,怎麽願意惹上這樣的事情呢?隻見他那拂塵朝著方蘭孝的帽子上掃去,方蘭孝原本戴著正正經經的帽子都被他的手裏的拂塵打的歪七扭八,隨即便是大喝一聲道:“你這個不中用的奴才,皇上要聽的是你看到的東西,又不是你想到的東西,還不趕緊給皇上念出來!”
方蘭孝也是覺得自己實在是冤枉,但又是有苦不能說,隻好是啞巴吃黃連了。他便是朝著元祥叩首,隨即道:“奴才這就讀,奴才這就將那記錄讀出來!”
隻見方蘭孝慌張從身後的小太監的手裏將那記錄簿打開,一頁頁看著,找到秀嬪的事情記錄才是道:“秀嬪娘娘在侍寢的時候是在十一月份侍寢的。當時皇上正在前朝忙於政事,故而一個月隻是到後宮中來四五次,但除了去看望皇後娘娘便是在秀嬪娘娘的碧泉軒留宿了。若是細細說來,在十一月中,皇上隻去過兩次碧泉軒,分別是十一月十八日與十一月十九日。而皇上在十二月份卻是沒有去過秀嬪娘娘的宮裏。故而秀嬪娘娘在十二月是沒有侍寢的。”
眾人細細算著這方蘭孝說出來的數字,卻是心中有些疑惑。當時張太醫檢查秀嬪的時候,說的是秀嬪有了三個月的身孕,隻是這三個月的身孕是不會有事的,而秀嬪的身子又是一向康健,無病無災的。如今忽然有了這個變故,想來即便是別人也是心中會有疑惑的。
果然,當珍貴妃抬頭正要詢問那方蘭孝之時,卻是見肖淑妃與洛嬪都是一臉好奇看著那地上跪著的方蘭孝。看來就連她們三個人的猜測都是一樣的!隻是她們所想到的不過也是一時間的猜測,若是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隻怕是要讓為秀嬪看胎的太醫來看看了!
蒼凜塵果然是沉不住氣,他的眼神變得陰森恐怖,仿佛是那戰場上嗜血的殺人惡魔一般,惡狠狠看著如今頭發散亂,跪在地上雙眼空洞的秀嬪!
“張太醫,你可告訴朕,當時你為秀嬪把脈的時候是什麽時候!當時她的肚子又是有了幾個月大?朕要聽的是實話!若是你不能說出來,那朕可是要對你不客氣了!”蒼凜塵雖然對著張太醫言辭十分認真,卻是眼神一直注視著那秀嬪。
光明跪在秀嬪身後,不由得咽了咽口水,那喉結在喉嚨上上下滾動著,似乎是因為擔心而多咽了幾口口水罷?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