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是發覺那放在箱子中的盒子已然不再了!
吟歡端坐在殿中,看著地上跪著嚴實的雪柳,冷言道:“本宮帶你不薄,你為何要如此對待本宮!你可知道那東西是本宮要送人的,竟然也敢盜竊了去!看在你如今還在伺候本宮的份兒上,本宮就饒了你這一次,快些交出來!”
雪柳神色自若,下你然如同是沒有做過一般問心無愧。這倒是讓吟歡心中十分不爽,她搖搖頭道:“好一個厲害的奴才,本宮可是給了你機會,是你自己不珍惜!”
說罷,隻見那雪柳依舊是不動聲色,在地上跪著,隨即搖搖頭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皇後娘娘要打要殺,悉聽尊便!”
吟歡可是被這句話氣的不輕,赫然起身,便是走到雪柳身前,給了她一個大大的耳光!
屋子裏空氣靜謐可怕,吟歡凝眉豎起,喝聲道:“這一巴掌,就已然斷送了你我的主仆情分!從今日起,你不必在本宮的宮裏伺候了!”
隻見雪柳那白皙的臉蛋上,如今已然是有了一個高高的五指山,紅的猙獰。
自從那日之後,雪柳便是被送去了慎刑司。東宮的人也不敢在吟歡的麵前提及她的存在,似乎是害怕吟歡更加生氣,也害怕吟歡會因此而將怒火燒在自己的身上。
這一晚,安德剛剛將門口的荷花缸子移開,才是進門來給吟歡請安。隻見吟歡一臉不悅坐在殿中,手裏抱著一本書,卻是一頁都未曾翻動。
安德小心翼翼走上前去回稟道:“皇後娘娘,今夜皇上又去了珍貴妃的玉鳳宮了。”
安德說罷便是小心翼翼抬頭看著吟歡,誰料吟歡卻是久久不出聲來,依舊是目光呆滯看著那一頁書本。
忽然,風從外邊吹進來,將吟歡右手邊的燈吹滅了。吟歡才是歎氣回神,將手裏的書放好,無奈笑道:“是啊,總歸還是珍貴妃更加受寵愛一些。本宮知道了,你退下吧。”
安德見吟歡不甚高興,心中也是鬱鬱寡歡。雖然吟歡吩咐了要他退下,但他踟躕著步子就是不願意走。
吟歡玉手輕輕一挽,那背後宣泄著的青絲便是被一一盤好。隻是回眸才注意到安德還在身前,便是有氣無力道:“怎麽了,難道還有事嗎?”
安德緊咬牙關,他也不願意說,但事實如此,還是要讓吟歡知道的。
隻見安德咽咽口水,這才溫柔道:“回皇後娘娘的話,皇上今日許了貴妃娘娘協管六宮的權利。”
安德小聲說完,還不忘記要看看吟歡的表情。可吟歡卻是平靜許久,忽然笑笑道:“本宮早該猜到的,她的母家那般有勢力,大約也是不久的事情了。許了就許了吧,本宮也在乎這些。”
隻是說不在乎是不可能的,吟歡那一夜還是徹夜未眠。
翌日,一大早,吟歡便是起身來。先得到的消息便是太後要找她去安寧宮中去。
吟歡也惦記著金三水,指著迦鹿拿了自己做的一個荷包才朝著安寧宮的方向走去。
迦鹿一隻手裏抱著捧著吟歡帶著的小盒子,一邊跟在吟歡身後。看著吟歡那眉眼俱笑的樣子,忽然微微一笑道:“皇後娘娘可真真是可愛極了呢,不管皇後娘娘有多麽煩心事,隻要是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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