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如今竟然被飛柔阻攔著,一緊張便是抓著飛柔的手臂狠狠咬了下去!
“啊!”飛柔冷不丁被咬了一口,怎麽也不知道她竟然如此大膽!便是叫了一聲!
隻是這一個叫聲出來,便是見夜行歡冷眼盯著她,不耐煩道:“我沒有時間和你閑扯,與其說我驚了駕,倒是不如姑娘你好好想想你現在的處境吧。”
還來不及隱藏那慌亂,便是見珍貴妃從內室中走出。見來人是珍貴妃,飛柔心中的緊張便是消散,慌張跪在地上道:“貴妃娘娘可是要為奴婢做主啊,奴婢方才好心提醒素素不要去裏邊打擾太後和皇上,隻是她不聽奴婢的勸導,好咬傷了奴婢,娘娘您看……”
哭哭啼啼的聲音,加上那方才一臉的真誠倒是讓人不得不信了!隻是珍貴妃一臉愁容看著跪著的素素,忽然明媚一笑道:“本宮以為是誰這麽不識趣兒竟然敢驚擾了太後和皇上!原來是一個小小的宮女?既然你做不成宮女,那就不如去慎行司裏服役吧,在那裏也讓你知道什麽事尊卑有道,謹言慎行!”
“可是奴婢……”
“沒有可是!在本宮這裏,你若是驚擾了不該驚擾的人,做了不該做的事情,那便是要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來人,帶她去慎行司!”珍貴妃嘴角微微揚起,盯著素素那有苦不能言的嘴巴,便是轉身要離去。
“住手!哀家倒是要看看,後宮中究竟是誰說了算?不過就是叫了一聲罷了,方才婉月也沒有被嚇哭,你何必要為難一個宮女?”太後一手拄著拐杖,另一隻手裏卻是拿著一串佛珠,幾句話便是讓珍貴妃顏麵盡失。
素素見太後來,隨後卻是跟著一大串的人。這才是恭敬行禮,隻是禮儀剛剛到了一半兒,便是聽到蒼凜塵抬眸道:“你長得麵熟,是淑妃宮裏的宮人嗎?你不在淑妃麵前伺候著,怎麽來這安寧宮裏去了?難道是淑妃的病情加重了嗎?”
蒼凜塵的聲音沉穩有力,隻是他說到一半兒,便是聽到珍貴妃嬌聲插嘴道:“皇上您難道是忘了?淑妃如今還在養病,已經挪回了淑女閣中。若是淑妃的病情惡化,便是定會有太醫院的人來通知皇上的。臣妾看啊,隻怕不是淑妃的病情惡化了,而是淑妃娘娘想要找到一個理由來見見皇上才是真的呢。都已經病了還不好好休息,真是不懂事。”
珍貴妃一臉嬉笑,見蒼凜塵正在審視著自己,以為是一件不大的事情,蒼凜塵還會像是以往一樣遷就著她,隻是她剛剛說了一句,便是見蒼凜塵皺眉閉眼道:“朕問的不是你,而是那個宮女。你一個貴妃何必和一個宮女搶話說,倒是作踐了自己的身份!”
珍貴妃一時間啞口無言,悻悻退到一邊,也不再言語。
蒼凜塵右手將那腰間的白玉玉佩取下來,攥在手心中,隨意一甩道:“你說!”
素素見蒼凜塵終於是問了自己主子的病情,這才是眼睛紅腫著擦拭了臉頰上的淚水道:“回皇上,太後娘娘的話,主子的身體還好。雖然依舊還有疤痕在,新傷加著舊傷一時間也是好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