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容得迦鹿拒絕,那東宮中的燈火卻是熄滅了。
月掛高頭,靜謐萬分,許多人都是已然睡覺,宮裏一片漆黑,卻是隻有在那富麗堂皇的玉鳳宮中,還有一間房間未曾滅燈。
燈光昏暗之處,隻見一女子身著一身紅紫色的貼身衣物,手中握著一把翡翠握柄的團扇,微微笑道:“本宮倒是抬舉了她肖淑妃,原本以為她還算是一個顧著自己的家庭顏麵的人,沒想到她竟然這樣的不識抬舉,居然敢和本宮爭搶公主了!”
在她身邊不遠處站著一個女子,女子手裏正拿著一個琉璃水晶透明琥珀色雙腳高爐,那爐子中可不就是正放著一大塊的冰?女子握著那爐子的手有些吃力,但卻還是好好的抓著,一邊看,一邊道:“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她肖淑妃有著軟肋,就不是貴妃娘娘的對手!娘娘您的身體極好,又是有著花容月貌。皇上一來對您是及其的留戀,二來又是對您的母家倍加垂青。別說她肖淑妃是一個病秧子,即便是她的身體好了,不也是不能有孩子的嗎?”
“奴婢在宮裏的時間久,自然是知道上次那已經死去的煙妃究竟是用了什麽藥給她。她隻怕是今生今世都不會再有孩子了!故而她大約是想要將婉月公主留在身邊,日後好有一個照應吧。隻是她忘記了,她不是公主殿下的生母,公主即便是好了,也不會和她真正親近。她不能給公主一個好的前程,隻怕是公主跟了她,才是真正倒黴!”
飛柔分析利弊,珍貴妃卻是對她隻字不提,隻是歎氣道:“如今後宮中的人才濟濟,你也是知道的。你看著今日皇上對金貴人的態度,分明就是要好好的寵愛她!她的恩寵,總會有一日.比本宮還要多的!隻要是有了恩寵,便是有了發言的資本!那個肖淑妃是成不了氣候,但若是有了第二個肖淑妃出來,隻怕本宮的位子也算是坐不穩。”
珍貴妃此言讓飛柔震驚十分!即便是她知道珍貴妃的母家有一個妹妹與她不睦已久,但也不曉得珍貴妃提及她之時,言語中卻是如此的驚愕!似乎和她有著不共戴天之仇,同事一父之子,怎會有如此深仇?
飛柔不知其中曲折,自然不會上前去插話,但她卻是微微一笑道:“飛柔不知道金小主為何會被皇上寵幸,但奴婢卻是知道在宮裏隻有一個貴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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