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邊正有一個他想見到的人,也是不會踏足半步了。
“走吧,去珍貴妃那裏。”蒼凜塵甩袖回眸,卻是見元祥蹙眉緊緊跟著道:“皇上您難得來一次後宮,畢竟皇後娘娘是後宮之主,您不見她,隻怕是後宮要氣非議啊。”
蒼凜塵卻是不曾停下腳步,依舊朝著前方走著,一邊兒走,一邊皺眉道:“你的差事是已經做到了盡頭吧,看你都會替朕做決定了,朕是不是要將這個皇位給你啊?這些是你應該擔憂的事情嗎?”
元祥見蒼凜塵如此盛怒,磕頭便是道:“哎喲,皇上您說的真是折煞奴才了,奴才哪兒敢啊,奴才有罪,這就起駕。”
“擺駕玉鳳宮!”又是一嗓子大喊聲從,蒼凜塵端坐在那龍輦之上,在這暮色之中消失在了東宮門口。
珍貴妃方才送走了姚貴人,難免有些疲勞,這個姚貴人不是什麽聰明之輩,與金三水可以說的話,她全是聽不懂。如此愚笨之人,留在自己身邊隻不過是為了偶爾可以有一個替身罷了,否則她還真的不願意收留這樣的狗。
“娘娘,姚貴人已經歇下了,您是不是要歇息下了呢?”飛柔準備了一盆熱水正要給她擦洗,卻是她細聲輕語,嘲笑自己似的歎氣道:“如今是幾時了?皇上隻怕是今日又不來看本宮了。”
珍貴妃多日不見皇上,心中不免有些思念。說到底也是多年的夫妻情分,怎可能一絲情誼都不曾有呢?她如今又要掌管六宮,又要管著後宮的種種事宜,想來也是心力交瘁,沒有蒼凜塵的安慰在身邊,多少也覺得有些寂寞了。
飛柔見她不開心,也知道其中原因,貼心道:“貴妃娘娘您不要著急,皇上這幾日哪一日不是在義玄宮裏住的?任何一個人都不曾見過呢。您就放寬了心,皇上若是有了時間定是會過來的,別說是看您了,就算是您想要任何東西,都是有的!皇上人雖然沒在這裏,可是心意全在玉鳳宮的各個角落了,您自己看看,這宮裏哪一樣用的穿的不都是皇上親自賞了最好的過來嗎?”
珍貴妃聽此言才是眉頭稍稍舒緩,笑道:“是啊,皇上總還是惦記著本宮的。罷了,隻要是皇上還記得本宮,那便是好事,睡吧,本宮也困了。”
“哎。”飛柔見珍貴妃不曾揪心了,便是伸手服侍她換洗,隻是那頭發剛剛散開來,便是聽到門口一個大聲道:“皇上駕到!”
“皇上?”珍貴妃喜出望外,聽到這個聲音,多半便是元祥的聲音了!元祥親自叫了駕,那便是真的了!
飛柔將她的頭發梳好了,才是微微一笑道:“是啊,皇上來了。主子方才還在擔心著皇上是不是來呢,您看,這皇上和您多半是心有靈犀,剛剛說完了,便是到了。”
珍貴妃眉眼一笑,那般魅惑天成,起身便是要往外走,卻是聽到蒼凜塵大步流星而來,笑道:“朕多日不來看你了,猜測你定是想朕了,便是來看看你。你也不必行禮了,地上涼,小心身子,起來吧。”
“皇上。”珍貴妃一邊嬌笑著起身來,一邊就已然是黏在了蒼凜塵的身上,笑著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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