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和靈荷兩人去找了她的麻煩,那就不會有問題了!即便到時候皇上還是會發落她,但至少珍貴妃也不會好過!
姚貴人靈機一動,朝著靈荷撲過來,拉扯著靈荷已然是亂作了一團的衣領,焦急催促道:“你告訴皇上和皇後,你是不是在本宮進宮之後才認識了你?你在後宮中一直都是在伺候虞貴太妃,本宮有何曾會認識你呢?你從虞貴太妃那裏出來之後,是虞貴太妃告訴了你去找珍貴妃,她會幫助你複仇不是嗎?這些你都忘記了嗎?如今她要將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你我的身上!你倒是說一句話啊!”
姚貴人死死地抓著靈荷的領子,而靈荷卻依舊是目光空洞,看著地板。她並不死心,咬牙切齒看著珍貴妃的一臉淡然,便是更加生氣。朝著蒼凜塵叩首道:“皇上,您可是要相信臣妾啊!臣妾不過是一個可憐的女子,哪裏有著弑君罔上、誅殺皇族、傷害公主、嫁禍皇後和那巫蠱之術的膽子呢?這一樁樁一件件都是要了人命的大罪過啊!臣妾真的不敢!”
蒼凜塵見那平日裏一個溫柔可人的女子,如今正在抱著自己的大腿哭訴,心中難免是有些於心不忍!
珍貴妃靠著蒼凜塵的肩膀自然也是看的一清二楚。隻是她如今不便說話,隻見她眉頭微微一皺,飛柔便是目光流轉,立刻便是知曉了意思,朝著門外走去。
果然,蒼凜塵看了一會之後,姚貴人以為是蒼凜塵顧念到了舊情,想要放了她。可卻是忽然聽到飛柔從門口進來,她的手正在捏著一個宮女的耳朵。那宮女一邊哭著,一邊捂著自己的耳朵朝著房中走進來!
吟歡仔細一看,那人可不就是一直伺候著姚貴人的雙喜?
“你這個賤蹄子,我都已經和你說了多少回了,要在宮裏說實話,可是你如今這樣又是作何解釋呢?我看你活膩了,才幹包庇你家的主子吧?”飛柔擰著她的耳朵,直直可以看到她的耳朵上帶著斑斑點點的紅星,那些大約是她的傷口流出來的血液吧?
吟歡看著那不過是十五歲的小姑娘,便是被這樣欺負著,心中難免不忍心。隻是珍貴妃這次為了要保住自己,竟然會用任何無辜的人的生命來做墊背,簡直就是喪心病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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