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歡坐在石床上,腳邊都是幹枯的稻草還有老鼠嘰喳的聲音,她也不管那麽多,靠著牆壁坐下,可總能感覺到一股惡臭,遠處還有一堆白骨,仿佛在訴說她以後的命運。
她很快就鎮定下來,故意不看這些,安然的養神。
蒼凜塵隻是生氣將她關押起來,她也很想知道到底是誰在中間搗鬼,不過她更希望的是他下令廢後,讓她離開。
行歡在宮中應該沒事吧?她腦中開始梳理現在的情況,顯然蒼凜塵不會對她怎麽樣,隻不過這次事情沒那麽快了結,看來要讓那幫人主動現身,自己唯一能做的隻有等待了。
蒼凜塵並不知道她腦子裏麵現在在想什麽,若是他知道現在夏吟歡的想法,恐怕又會氣個半死。
不過這樣的行為,才是她該會有的行為。
禦書房內,月光被遮得嚴嚴實實,安德擦著汗水,踮起腳尖,仔細的朝裏麵張望,皇上在裏麵都一兩個時辰了,可一點動靜都沒有。
到底是怎麽回事,皇後如此頂撞,皇帝卻不當回事?難道真的這次是被皇後娘娘給氣到了不成?
安德的眼睛咕嚕咕嚕的轉,現在連他也揣摩不透聖意了。
難道真的要一場暴風雨了嗎?皇後娘娘一心可都在皇上的身上,可偏偏就是得和皇上橫著幹,他勸了那麽多回,讓娘娘處事穩妥一些,偏偏吟歡是個激性子,看不得宮中的醜惡,鬧得這步田地,可讓娘娘如何脫罪啊?
金珍珠抱著婉月繞過九曲回廊,一步也不停的來到禦書房,看著安德站在禦書房門口,心裏麵也有了想法。
“安公公。”金珍珠抱著婉月笑著走上去,婉月因為沒睡醒,趴在金珍珠的肩膀上打折哈欠。
安德見是金珍珠趕緊打了個千,“見過金貴人……”
“皇上的情況現在如何……”金珍珠看著安德,她和皇後是一路人,這個時候,他定然也是站在她這一邊的,安德看了看四周這才附耳道,“皇上沒動靜,一直呆著呢。”
這皇帝不動,吟歡也不動,倒是讓她更加覺得有意思,她是不知道那幾個人的動靜如何?
她腦珠子一轉,立刻就有了主意,撲騰一聲跪下,讓婉月站著靠在她懷裏。
虞太妃宮中。
虞太妃才剛剛躺下,物內檀香環繞,香氣四溢,幾個宮人正守在簾帳旁邊,有太監急急忙忙從外麵跑進來。
“參見虞太妃。”
“該死,太妃娘娘已經歇下了,有什麽事明日在報。”一個嬤嬤怒斥著跪在地上的太監。
虞太妃睜開眼,宮女趕緊上前攙扶,拿了軟墊讓她坐好,嬤嬤從架子上遞過佛珠來,她用手微微撥弄了佛珠,眼中釋放出了一道寒光,“說。”
“是。”太監被虞太妃嚇得三魂不見了七魄,額頭上的汗水不住的往外滾,“太妃娘娘,珍貴妃娘娘那邊傳來消息,說皇後與皇上起了爭執,如今已經被皇上壓入了冷宮,而且,金貴人現在在禦書房門口跪著呢……”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