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歡拿了一塊搞點給旁邊的金珍珠,讓她稍安勿躁,這種場麵她以前見,一開始覺得驚訝,到現在她覺得已經算不得什麽了。
“皇後和金貴人,是不是覺得本宮招待不周啊?”虞貴妃轉頭撇過兩人,瞧兩人那副垂頭喪氣的模樣,細聲問道。
“臣妾昨天才從天牢放出來,沒緩過神呢。”
“臣妾昨天晚睡了,現在正在犯困,所以姐姐們的嘮叨,臣妾沒有聽到。”這兩個人已經夠惡心這裏的場景了,就想快點回去,原理這裏的是非。
兩個人對這些表麵上的爭寵,一點興趣都沒有。
“既然皇後和金貴人身體不適那就回去好生歇著吧,皇後才出來,本宮看要不過陣子去護國寺上柱香吧,也好去去晦氣。”虞太妃出聲說著。
吟歡和金珍珠起身,“謝謝太後娘娘了,不過吟歡覺得還沒有必要要去上香去除晦氣那麽倒黴,娘娘多慮了……”
說完和金珍珠退了出去,兩個人站在虞太妃的外殿剛準備說話,婉兒看到匆匆趕過來的蒼凜塵,拽了一下吟歡的衣領。
金珍珠立刻退在吟歡的身後,兩人一個人站在台階上,一個人站在台階下,四目相對,表情都同樣的冰冷到極致。
婉兒和金珍珠躬下身子,吟歡邁步走上前,躬下身子,“參見皇上。”
“皇後什麽時候那麽多禮了?”他掩去冰冷的視線,虛扶了一把,健碩的身子被龍袍包裹著,麵孔在陽光下更加俊朗。
他看著吟歡和金珍珠,目光稍稍一撇,仿佛在思慮些什麽,“皇後和金貴人不多坐一會就走了?”
金珍珠習慣了在身後站著不說話,吟歡笑盈盈的出聲,“這裏都是些鶯鶯燕燕的,我不習慣這種聲音,就想回去了。”
她分明指的是宮裏麵的這幫人,語氣裏麵是濃濃的敵意,蒼凜塵的臉上明顯不爽,“皇後何苦如此挖苦?”
“臣妾隻是實話實說,若是皇上聽不慣,大可以進去聽裏麵那幫奉承之人的話。”她在很多事情上是拿他沒辦法,但比口才他總論不過她,要惡心他,隻是很簡單,看到他心裏麵不舒服,她的心裏也平衡了不少。
她如今伶牙俐齒,讓他心裏麵很不是滋味,嘴角勾起,“皇後和金貴人這麽快就要走了?朕才剛來,不如在進去坐坐,皇後可是後宮之主,金貴人也要同宮裏麵的嬪妃打好關係,畢竟大家日後都是要見麵的。”
金珍珠沒說話,因為這裏用不著她講。
吟歡倒是有些錯楞,他現在打什麽鬼主意?還讓她進去。
“回皇上的話,臣妾才從天牢裏麵出來,是個晦氣的人,金貴人這兩日受了寒,不宜在多呆,免得把毛病傳給了其他嬪妃,所有皇上還是不要勉強我們了。”她臉上帶著虛偽堆砌的笑容,就好像自己是一隻可憐的小白兔。
蒼凜塵認識她多年,她是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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