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廉王來說話吧?”
此事不提也罷,可他卻偏偏要提到他的痛處,吟歡的心思本就不在他身上,夜行歡此舉,是要看他笑話不成?
夜行歡歎了一口氣,心裏麵有些擔憂吟歡一事。
“對了,行歡,朕已在宮外給你備好了王府,你總出入宮中也有不妥,免得他人閑言碎語。”蒼凜塵淡淡出聲,夜行歡也不好婉拒,從宮中出來,婉兒收到他的信鴿,悄悄出宮,告訴他那日之事。
夜行歡坐在首位,輕撫著茶蓋,顯得有些許的煩躁,“婉兒,你的意思是那日皇上想找吟歡侍寢,她拒絕所以皇上才不小心受傷的?”
婉兒跪在地上,“當時皇上從皇後的房間中出來事情就是如此,娘娘後來也沒有多說,隻怕事情八.九不離十。”
夜行歡眉頭一皺,蒼凜塵一向高傲自負,吟歡這邊屢屢傷他的心,二人的隔閡恐怕越來越深啊,嘴角勾起一絲苦澀,麵容也變得沉重了不少。、
“那吟歡嘴角在宮中可好?”夜行歡淡淡出聲。
“皇後奶奶給你一切如常。”夜行歡揮揮手讓婉兒先行回宮,嘴角卻勾起淡淡的笑容,不愧是她,到現在這個時候,也會一切如常。
入夜,蒼凜塵在宮中設宴,酒過三巡,禦花園歡聲笑語,與吟歡的宮中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吟歡托腮看著桌上的字跡,總覺得還有哪些不滿意,婉兒皺皺眉頭,“娘娘,主子被皇上請入宮,可不請咱們,這分明就是讓娘娘麵子難堪嗎……”她抱怨的嘟囔著嘴。
吟歡斜睨了這丫頭一眼,那鬼地方有什麽好的?一幫人帶著虛偽的麵具出席,說些連鬼都不想聽的鬼話,“好了好了,咱們這裏多清靜啊,沒人來煩咱們,可以睡到日上三竿,這兩日婉月沒事被奶娘抱過來走走,多幸福。”
婉兒皺了皺眉,她也有些不明白主子和娘娘到底是怎麽想的了,怎麽兩個人看上去都是雲淡風輕的樣子呢。
禦花園的宴會一直持續到深夜,夜行歡望著吟歡宮中的方向,不自覺的走了兩步,剛出園子就碰到站在門口的安德,他攔下夜行歡歎了一口氣,“廉王殿下,席宴已散,您現在是要去哪裏?”
“去見吟歡。”他冷冷的出聲。
“哎喲喂。”安德出聲,拉著他往邊上走,還四下的掃了一下四周,“廉王,皇上看在您去了一趟邊境的份上,讓您當了廉王,也在宮外設了府邸,目的就是不要接近皇後娘娘,皇上對娘娘的那份心您還不知道?若是這個時候您在插上一腳的話,娘娘和皇上隻怕誤會和隔閡會更深了。”
夜行歡握住了拳頭,難不成要一直如此被動不成?
“主子,您和皇後見麵,那多得是機會,何苦挑這麽個深更半夜落人口舌,你可知道現在多少人監視皇後娘娘的寢宮,您這不是添亂嗎?”他跺跺腳,臉上一副擔心的樣子。
吟歡宮外的禦林軍都是虞太妃選來的,一個個警惕的守著宮門口,哪怕隻有一個蚊子,也飛不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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