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兩個人之間的恩怨。
“可是吟歡還有著身子,若是她也被感染了可要如何是好?”
“無妨,對於吟歡來說都不算什麽,你沒有見識過她的醫術,如果見識了,就不會擔心這樣的問題了。”
蒼凜塵極為有信心,就算是全天下的大夫都說一個人治不好了,隻要吟歡點頭了,那麽這個人就一定還有救。
他就是這麽相信吟歡。
“好,既是如此,那麽我們去找吟歡。”
吟歡聽到這樣的消息之後立刻出了營帳,她要首先確定傳染源,然後再找出適合這種瘟疫的藥物,實際上瘟疫在她的那個時代也不過是普通的感冒,隻不過由於傳染性強,又治療不當,所以死亡率比較高而已,這在吟歡的眼裏麵都不算什麽大病。
“南疆士兵來到這裏水土不服,而且又經曆了一天一夜的攻城,所以身體的抵抗能力下降,因此才出現了瘟疫,不要緊的,抓幾副藥就好了。”
吟歡四處查看了狀況之後才放下心來,不過是普通的病症而已,不過是由於軍中人口密集,所以一人傳染給了另外一個人,逐漸變成了一大片而已。
“不過拓跋策,這藥要盡快給士兵們發下去,否則他們背井離鄉,很容易軍心不穩的!”
“放心,這都是我的人,我自然比你們更加擔心他們、”
拓跋策急急地吩咐了下去,幾日之後,果真南疆士兵的病都紛紛好轉,身體比從前更好,甚至連水土不服的感覺都消失了。
“吟歡,好神奇。你是怎麽做到的?”
拓跋策大喜,想不到吟歡的藥物竟然有如此良好的效果,不但病治好了,連帶著他們水土不服的毛病都克製了,那麽以後他們去打仗,也要帶著如此的良方。
“這可是我祖傳的藥方,所以不方便相告。”吟歡故作神秘,這其中的曲折她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索性就搪塞過去。
“既如此,我也不勉強,總之這次謝謝你。若不是你出手相救,那麽我的士兵恐怕要就這麽死去了,他們戰死沙場誰都沒有怨言,可是因為病痛死去就太不值得了。”
“南疆的士兵本來就是為了靖國的內亂才來到這裏的,這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而且說謝謝的人也應該是我。”
“好了,既然這樣的話我們就算是扯平了,誰也不要謝來謝去的了,我們已經收到了消息,齊王就要登基了。”
“那麽我們即刻出發,現在皇城之內守衛宮門的人一定很少,我們趁機衝過去,一定可以打得他們措手不及的。”
“好,我們是天命所歸,就連上天也會幫著我們的。”
是日,拓跋策帶著十萬大軍浩浩蕩蕩地出發,原來退出城外都是假象,他如今就要帶著兵馬重新殺回去。
“蒼凜塵!不管怎麽樣,你還是欠了我一個人情,至於我和吟歡之間的協定,我們這次打完仗之後再說。”
而如今的皇城之內呈現出了有人歡喜有人愁的狀態,齊王等人當然是歡喜的,他雖然沒有找到蒼凜塵等人的屍體,卻也確信他已經死了,畢竟落月殿的大火燒的什麽都沒有剩下,而且拓跋策的大軍也已經撤退了,就算是吟歡活著出去了,她一個婦道人家,也不可能再有所作為了,再也不可能有誰可以阻止自己得到靖國的皇位了,這天下終於是他齊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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