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早已布兵潛入江夏。
劉沁上前一步抱拳,低頭回道:“在出征前臣就派人潛入大漠打探軍情。”
話雖如此,可這是行軍打仗,不是兒戲,還得小心謹慎。蒼凜塵也上前一步,他扶起劉沁,神情嚴肅:“可靠嗎?”
劉沁見皇上親自相扶,身子微微一顫,他知道皇上此舉乃是對自己的讚賞,但君臣之禮不能忘。於是他退後一步,起身回道:“派出的人皆是臣的家奴,都是跟隨臣十年,陪臣出生入死的兄弟,絕對可靠!”
聽了此言,蒼凜塵眉頭舒展,唇邊露出一絲笑容,他一轉身坐回帳內特製的椅子上,朗聲道:“宣!”
不一會兒,劉侍衛領著一名衣衫破爛,赤腳裸.背的中年男子朝著帳篷走來,那人拄著杖,右腳似乎有些微跛,手裏還拎著一隻破碗,碗裏髒兮兮的,和他那黑一塊白一塊的臉有的一拚。
這人還沒進帳子,一股子酸臭味撲鼻而來。幾個將領紛紛捂鼻掩麵側過了身子。就是個叫花子嘛,哪裏是什麽線人。
蒼凜塵見此人模樣,微微皺了皺眉,臉色有一絲不悅。
可那人在進帳的那刹突然扔掉拐杖,走路腳也不跛了,他抱拳行李,單膝跪地:“草民劉大川,拜見皇上。”
蒼凜塵看到這兒突然明朗,此人也算是人才,佯裝成又跛又髒的叫花子,誰會懷疑他呢?
“平身!”蒼凜塵道,心裏雖對此人的情報無比期待,可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甚至故意裝作懷疑的樣子:“你可認識劉沁?”
“認識。”劉大川起身看著皇上,目不斜視,並沒有看到帳內的其他人。
“劉大人,這位劉大川可是你的人?”蒼凜塵指著那名線人看著劉沁。劉沁站出來與劉大川並作一排,回道:“是!”
蒼凜塵並非是生性多疑之人,隻是這是戰爭,分毫馬虎不得,是敵是友誰又敢絕對保證呢。
“好,賜座。”再三確認後,蒼凜塵終於選擇相信他。
劉大川卻不敢造次,仍舊站著,抬手抱拳道:“皇上,草民此次前來,是有要事稟告。”
“何事?”
“在江夏城內,草民發現了那叛國投敵的太守,還有之前與起勾結的大漠使者。”劉大川微微頷首,一字一句說的很是肯定。
“真是狹路相逢啊……”幾名將領歎道,“此等不忠不義的奸佞之臣,人人得而誅之,不想在這裏遇見了。”
聽著眾臣議論紛紛,蒼凜塵隻是皺著眉不說話,好像在靜靜思考,半晌才緩緩道:“李賀,你有何想法?”
那李賀乃是靖國赫赫有名的戰將,因其為右將軍,人稱李右軍。在聽到線人的回稟後,他並沒有附和其他的將領,而是偏著頭看著那沙盤。
此時聽到皇上發問,忙起身道:“皇上,微臣也認為,叛國不忠的人該死,隻是,這江夏地勢險要,三麵環山,易守難攻。誠然,我軍士氣此時正盛,但江夏此地不同於之前的其他城池,您看。”
說著,他指著帳篷右側掛著的地圖:“這三座大山把江夏圍在中間,因此,我軍想要攻城,隻有從正麵迎敵,這樣一來,成功的幾率就大大下降了啊。況且我們並不知曉敵軍兵馬有幾何,貿貿然攻城,萬一敵軍在三麵山上均有埋伏,那時他們占據至高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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