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好啊,你耍賴。”二人在庭院中打鬧起來,宮人都回避開,這種打情罵俏的場麵不是他們能看的。
能跟蒼凜塵再舉行一次婚禮,她很高興,也期待著那一天的到來,可是好心情卻沒有維持多久。
就在那天晚上,寢宮裏突然來了一個不速之客,那時候她正準備歇息,蒼凜塵去籌備成親的事,隻有她一個人,她無事可做便困意來襲。
屋子裏燈光黑暗,照著那荷花紋路的屏風隱隱成了透明色,她正解開了腰帶,這時候宮娥卻突然敲響了門扉說道:“娘娘,金貴人求見。”
夏吟歡疑惑不解,頓下了解開腰帶的手,當下心生厭煩,但是奇怪的是金珍珠這麽晚了找她能有什麽事。
“讓她在偏殿等著,我這就去。”她說罷便往門口走去,推開門,門外黑漆漆的一片,已經入秋,涼風習習。
她緊了緊衣服,往偏殿走去,更搞不懂金珍珠了,已經過了戌時還來找她做什麽,有什麽事不能隔天再說?
到偏殿見到金珍珠,她站在一張椅子前並未落座,反而靜靜的站著,仿佛是料到她會馬上到一般,一直盯著門口。
“你怎麽來了?”夏吟歡依舊覺得她現在可疑,但是近些時日來卻沒發現她異樣的舉動,就算懷疑她心懷不軌也找不到確鑿的證據。
往昔,她和金珍珠的關係確實很好,但是如今對金珍珠隻有一心之外隻有警惕和提防,都說宮中是沒有永久的友誼的,她現在總算是深深的體會到了。
經曆了後宮的爾虞我詐,她更懷疑金珍珠想要害她,說不定以前跟她交好都是為了方便算計!
“來看看姐姐,聽說姐姐和皇上快要舉行成親之禮了,特此來恭賀。”金珍珠半笑起來,眸光很冷,泛著光,如同一隻藏在灌木叢裏緊緊盯著獵物的野狼。
哼!祝賀她?夏吟歡不是三歲孩童,怎麽可能相信這樣的話,她可還記得當初蒼凜塵在月圓之夜說要跟她舉行成親之禮的時候是金珍珠站出來反對,還說去什麽終南山求上一卦!
她分明就不想她和蒼凜塵再舉辦成親之禮,可是她這人總是把心裏話埋在深處,說出口的話根本不能讓人相信。
表裏不一的人,夏吟歡此時倒是有些疑惑了,金珍珠這樣的人當初她怎麽沒發現脾性竟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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