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奴才腳下沒站穩,直接就跌坐在了地上。
夜行歡絲毫不在乎,又開始喝起酒來,天上沒有月亮,連一顆明亮的星星都沒有,完全沒有喝酒的氣氛。
喝著悶酒,心裏想著事,很快就醉了,罪的不省人事。
爛醉如泥的時候他仿佛看見,夏吟歡就在他的身旁,撫著他的臉動作溫柔,似乎在擔心他安慰他。
可是,他聽不見她的聲音,隻見她唇角蠕動,卻不知道她在說些什麽。
夏吟歡那晚睡的並不是很好,想著金珍珠的話越來越想不通,為何拓拔策賊心不死連金珍珠都勾搭上了。
迷迷糊糊想著,蒼凜塵回來一定要告訴蒼凜塵這件事,然後想方設法的將拓拔策趕走,拓拔策留在宮中就是一個定時.炸彈。
但是,還沒能等到蒼凜塵處理完事情歸來她已經沉沉的睡下,次日醒來,蒼凜塵又已經早早的去上早朝去了。
她錯過了見蒼凜塵的機會卻聽到一個意外的消息,她剛起床梳妝打扮後準備去一趟禦書房見一麵蒼凜塵,安德卻匆匆忙忙的跑來告訴她說道,拓拔策一早已經自動請辭離開了皇宮。
聽到這個夏吟歡倒是沒有多高興,隻是皺了皺眉頭,心想難道是金珍珠來找到,她說了那些話後金珍珠如是轉告了,然後拓拔策心灰意冷所以才離開?
她又想應該沒有這麽簡單,拓拔策應該早就知道她夏吟歡不會喜歡他,卻還是苦苦糾纏,不會因為這三言兩語就放棄。
但是拓拔策已經走了,想要問也無從問起,於是她決定見見金珍珠,還沒能出殿門,又有人來稟報,說是廉王最近是夜夜酣酒,已經到了無人可以阻止的地步。
聽奴才說,昨夜已經喝了一晚上,到現在也不曾醒過來,太醫去過了,說是要是再喝多一點恐怕會陷入生命危險。
夏吟歡心裏一緊,也顧不上太多便要去找夜行歡,喝酒可不是個小事,不知道有多少報道曾經報道過酣酒過度而死亡的人。
那些猝死的人她還心有餘悸,那就是小時候隔壁的一個鄰居第一天還活生生的逗她玩,第二天的早上便得知已經死了,原因就是酣酒過度導致心髒麻痹而猝死。
她不知道夜行歡到底為什麽會這樣酣酒如命,想,也隻有見到他本人問問,或者開導開導看看是不是遇到什麽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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