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否已經被蒼凜塵下令株連九族。
“不會的!”金珍珠尖叫起來,手指抓在頭皮上,引得那頭頂恐怖的傷口深深翻白,甚至可以看到頭皮裏鮮紅的肉。
她蹲了下來,眼淚順著眼角落下,不知是痛苦的淚,還是記恨的淚……
她不該聽蒼凜塵的話,不該相信他不會動金家的話……
金珍珠哭了好一陣,在夜裏聽起來分外的撕心裂肺,分外的讓人毛骨悚然,虞太妃神不知鬼不覺的往旁側挪移了一步遠的距離,嫌惡的瞟了她一眼同她拉開了距離。
真怕這瘋子瘋起來見人就咬,她可不想被殃及。
突然,金珍珠兀地抬起頭來,哭泣聲戛然而止,淚痕依舊在臉上清晰,她瞟了一眼虞太妃又看了一眼拓跋策,最後目光落在那寺廟牆角紅漆剝落掉的柱子上。
挑地,她癡癡的看著那梁柱片刻,站起身來一個俯衝就往那梁柱撞過去。
既然,金家都不在了,金杏也不在了,她活著還有什麽意義,不如隨了他們去,省的在這個人世受苦,孤孤單單。
拓跋策早就看出了她的意圖,幾乎在她衝上去的刹那,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若是平常好端端的金珍珠拓跋策完全是拿她沒有辦法的。
好在,如今的金珍珠身負重傷,這才讓拓跋策輕易的攔下,抓住她的手讓她不能再亂動,又將她的手反手扣住。
“你到想得挺好,什麽死了一了百了,你就沒有想過要為金家報仇?”拓跋策怒氣衝衝到,一字一頓好似自己背負了滅門之仇般的氣憤:“你既然活著就要有責任的活下去!你死了隻會讓蒼凜塵高興,而是讓地下黃泉的家人寒心!”
被拓跋策這麽一句說出,金珍珠突然愣住,整個人傻傻的被他扼住手腕都忘記了掙脫。
拓跋策見這招有用,又繼續動之以情曉之以理道:“你到好,想著要去死,如果本宮是你的話,這個時候就該抓住機會,打得蒼凜塵一個措手不及,為金家報仇雪恨!”
金珍珠依舊緘默,但原本悲傷的麵容卻慢慢轉變成了憤恨,對倉凜塵的憤恨,眸光裏有著隱隱的火光。
拓跋策見此,便一點點的鬆開了她的手,他想,他該說的都說了,想來金珍珠應該會順了他的意。
被他放開的手,靜靜的垂在了金珍珠的腰際,她愣愣的站在原地,沒有想繼續尋短見,也沒有想要回頭坐下,隻是呆傻的宛如一個三魂七魄都散去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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