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說道:“別想著逃走,就憑你們兩個是逃不出這裏的。”
虞太妃什麽也不說,靠著殘缺的佛像閉上了眼,倒是金珍珠死死的攥著手心的朱釵,瞧著那火堆的火勢越來越旺,橘色的火光如同一條蛇一般張牙舞爪好似要向她撲去。
她一瞬不瞬的盯著看了良久,目光如同明火一般的眼色。
翌日清晨,夏吟歡醒的很早,或許是早早睡了一覺的關係,又或許是因為心裏藏了事情的關係,她一覺醒來就再也睡不著。
平平的躺在床榻上,抬眼瞧著紋章上那繡著的蝴蝶,各式各樣,好似要翩躚而起。
到底虞太妃是被誰擄走的?
金珍珠又是怎麽逃走的?
還是有人在背後動了手腳將二人都抓了去?
她不明白,更是一頭霧水,腦子裏好像是江湖一鍋,怎麽也理不出個頭緒來,當時夜行歡正占領正殿,而蒼凜塵占領的是東宮,吳王也在她身邊,這宮裏能擄走虞太妃的人少之又少。
恐怕能避過宮中耳目又能順利帶走虞太妃的就隻有這幾個人了,但這幾個人當時都沒有閑暇的時間擄走虞太妃。
更為重要的是,如果真是其中一人擄走虞太妃的話應該會安頓在宮中,昨天一天皇宮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找見。
隻能說,他們已經出宮了,沒人清楚到底是誰擄走了虞太妃。
夏吟歡倒是更加的斷定,擄走虞太妃的人和救走金珍珠的應該是同一個人,而且她隱隱有預感,那人想要利用虞太妃和金珍珠來達到某種目的!
可是要知道是誰劫持了虞太妃卻又一時間想不出那個人究竟是誰。
正當她愁眉苦臉的時候,一隻大手從她身後繞了過去,將她的腰摟得緊緊的,聲音懶懶地帶著很重的鼻音,平穩的氣息打在她的後頸上說道:“怎麽睡不著,想什麽呢?”
“你說會不會是哪個人,想要你用於虞太妃和金珍珠對我們不利?”夏迎花抱著蒼凜塵的手臂問道。
她越想越覺得不安,越覺得這事定有蹊蹺,這深宮之中不是誰能闖就能闖的,
若非是有周密詳細的計劃,怎會時間會掐的那麽準,不讓任何人發現的情況下將虞太妃帶走,感覺就像一場精心策劃的詭計和陰謀。
“不要想太多,這些朕自會處理的。”蒼凜塵安慰她說道,他不想看到夏吟歡總是為了這些事情而擔心。
她本應該生活得無憂無慮,卻總為了這些莫須有的事愁上了眉頭,好像是因為自己的無能才導致了她如今這般。
“可是……”夏吟歡還想說什麽,卻被他的手捂住了嘴。
是聽蒼凜塵的聲音帶著一些怒意,“不要再說了,安德現在還病著,你要是睡不著的話去看看安德吧!”
夏吟歡就是這樣的人,總是閑不住,蒼凜塵隻好找一些事情來讓她做,她要是忙起來就不會去想那些事了。
至於到底是誰劫持了虞太妃和金珍珠,他自會有辦法來查清,不管是誰他一定將幕後的凶手抓出來。
夏吟歡想了想點了點頭,安德是個好奴才,如今幾乎報廢,也是蠻讓人心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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