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
她冷哼一聲及時的轉移了話題道:“地圖帶了沒有,我們算算休息之處。”
這個時代,沒有GPS沒有網上預.訂酒店,隻能約莫的算著時間,看著地圖前行。
如果行到一處原始森林天黑了就不好了,他們就三個人,遇到野狼群還不夠狼群填肚子。
“帶了。”蒼凜塵連忙將腰間的地圖拿了出來,在桌上攤開來道:“從京城出去,到五嶽城大概就天黑了,第一天就先宿在五嶽城,再往前,應該是雙花鎮……”
二人在車上商量著,馬車出了京城,在官道上馳騁開來。
他們二人到時走了,居在宮中的夜行環可就慘了,他本是想要回到廉王府的,但是卻聽說有諸多大臣求見。
當下也脫不開身,若是執意出宮,恐怕出不了皇宮的大門就被攔住了。
想著,夜行歡隻好召見了群臣,在禦書房外,大臣成群結隊而來,帶頭的是禮部尚書,方才被馬蹄差點踩死,他現在氣惱不已。
見到夜行歡連禮儀都被拋去九霄雲外,近前便問:“廉王,你為何不阻止皇上帶著皇後娘娘去往大漠,你可知大漠之行有多麽的凶險!”
“你們就為此事而來?”夜行歡想也是,一連平定了戰事,又經曆篡位和臨江城洪澇災害,現在的靖國正是需要休養生息的時候,然而蒼凜塵卻拋下靖國前往大漠,大臣定然是有異議的。
但是,既然蒼凜塵已經走了,他便代替他暫時協理。
“正是。”禮部尚書氣得吹胡子瞪眼,“廉王同陛下情同手足,這時候不阻止陛下,不知廉王是否和吳王無二般!”
臨江城洪澇一事經過吳王一覺和,現在的難民還有許多挨餓受凍,雖然是興修水利,但是卻也需動用國庫。
蒼凜塵不在,誰來主持大局!
“陛下自有陛下的決策,作為臣子的本王隻能依從陛下的命令,大人說的未免有些失禮了吧!”夜行歡聽禮部尚書的話,微微低下眼眸,細長睫毛下光華明亮的眸子裏有些冷意。
他從未想過要某朝篡位,就是有那樣的機會擺在他麵前的時候,他也沒有動過一絲一毫的邪念。
可是眼下卻被人如此侮辱,饒是夜行歡素養較好,也有怒火升騰。
“陛下此去,救的是重罪之身的太妃,而且大漠距經常千裏之外,若是出了什麽事,廉王是樂還是悲呢?”禮部尚書口齒淩厲,一句句字字珠璣。
口若懸河能顛倒黑白之能。
夜行歡冷哼一聲,瞥了禮部尚書一眼,他現在是代理蒼凜塵處理國家政務,就算有天大怒氣也隱忍不發,若他對百官不好,必然不能服眾。
思量片刻,他在腦子裏過濾了一遍言詞這才對禮部尚書說道:“本王乃是臣子,本王也曾勸導過陛下,但陛下執意為之,本王也無可奈何,想來各位官僚也去宮門口阻攔過了,結果不都一樣嗎?”
他瞧著禮部尚書幾縷發絲垂在鬢角,又氣急敗壞的樣子,大約也猜到一些。
“這……”禮部尚書被他一句話堵住,霎時語塞,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可一個個官僚都不像他這般的激動,都是低著頭躲開了他的目光。
他怒發衝冠,這時沒人站在他的一邊,怒哼一聲,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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