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狂,笑聲刺耳又大聲,唯恐旁人聽不見似的。
笑了好一會兒,他才收斂了笑意對她說道:“你又有什麽資格說我,難道你不卑鄙,你不無恥,一個逼親身兒子退位的人能有什麽資格說旁人的短處?”
在拓跋策的眼裏,虞太妃就是個不擇不扣的難人,比他還要賴上三分,換做是他,他不可能逼自己將來的兒子退位這種事情。
虞太妃一時啞言,臉漲的通紅。
她為自己所做過的事情而後悔,如若不是她鬧了那麽一出,現在她還是皇宮中受人尊重,享受著錦衣玉食生活的太妃娘娘。
如今,卻讓拓跋策有機可乘,讓悲劇無止境的蔓延,很可能靖國江山都不保,若是靖國亡國,就算歸於黃土,她還有什麽資格去麵對先帝?
可是,大錯已經鑄成,沒有挽回的餘地,她如今深深懊悔也無可奈何,自己已經是拓跋策手中的螻蟻,輕輕一捏便能將她置於死地!
“我跟你說過,隻要好好的合作,得到靖國江山我便交予你手中,大家互幫互利,何樂而不為呢?”拓跋策利誘道,不得不說虞太妃到現在還不能殺,她還有很大的作用。
到時候逼迫蒼凜塵是最好的籌碼,雖然比夏吟歡的分量次了點,但是畢竟虞太妃是蒼凜塵的生生母親,他又是個重情重義的人,不可能棄虞太妃不顧。
再說,他也想過,在得到靖國的疆土後,名不正言不順靖國的人未必不反,也隻好將虞太妃或者是吳王當做擋箭牌。
虞太妃正想吐他一口唾沫,可是卻在抬起頭的時候腦子裏靈光一閃,她現在已經是階下囚若是老是同拓跋策對抗,很可能被殺。
想著自己已經是半隻腳邁進棺材裏的人,她念頭一轉道:“哀家怎麽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要是你得到靖國過後失言,那哀家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她在使一招緩兵之計,她如今隻能委曲求全,答應拓跋策,等到合適的機會乘機逃脫,穩住拓跋策才是首要的事。
“你若不放心,那隻好簽一份協議。”拓跋策見她有答應的跡象,挑了挑眉語氣一轉卻又說道:“但是,你必須跟我一條心,若再想通知蒼凜塵或者是想逃走,那……”
他說話間,便將腰際的一把鑲嵌滿綠色寶石的匕首抽了出來把玩在手中,燭光中,匕首幽幽的散發著綠光,看起來滲人的緊。
虞太妃感到脖間一涼,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好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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