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局麵。
“屬下收買了當值的公公,確實聽他是這麽說起的,”侍衛都是拓跋策南疆帶來的,隻聽拓拔策的話,哪敢對拓拔策還說假話。
拓拔策看著自己一手培養起來的侍衛,聽著雖然火大但是卻還是硬生生的將氣火壓下,沉著臉道:“歐陽晨怎麽說?”
他擔心的不是蒼凜塵的生死,而是此刻夏吟歡也在宮中,恰好大漠皇帝又剛剛殯天,若是歐陽晨對夏吟歡不利的話可就完了。
“聽太監說,歐陽晨什麽也沒有說。”從小太監那裏根本打探不出更多的消息,那太監隻是城門口巡邏的,對於宮中一些事情也不是了解的很清楚。
拓拔策眉頭皺成了個‘川’字,心裏煩躁不已,原本以為蒼凜塵和歐陽晨發生衝突,導致兩國交戰,可惜,兩國並沒有交戰,反倒是歐陽晨邀他們住在宮中。
難道蒼凜塵和夏吟歡已經識破了他的詭計,難道歐陽晨要和蒼凜塵聯合起來一起對付他?
拓拔策照樣也在下一步險棋,他也不知道他這麽做,到底會造成怎樣的後果。
思量再三,他袖袍一揮對侍衛說道:“繼續讓公公在宮中觀察,一有風吹草動立馬來通知本宮!”
無論如何,夏吟歡不能有危險,無論如何要嚴密觀察他二人的動靜。
無奈,他隻是偷偷摸摸進的大漠境地,這時候連客棧都要盡可能不出,更不可能大搖大擺的去闖宮門。
侍衛領命退了出去,虞太妃小心翼翼的偷偷觀察著拓拔策的臉色,想要笑卻隱忍下來,反倒是換了一張憂愁的嘴臉擔憂道:“該如何是好,若是歐陽晨並不上當呢?”
“未必!”拓拔策冷冷掃了他一眼,他不相信,不相信歐陽晨不恨蒼凜塵,想當初被抓到京城的歐陽晨在天牢裏受的是怎樣的屈辱。
想當初,向靖國割讓五座城池是多麽的丟臉,他又不是聖人怎麽可能什麽都不計較,如今蒼凜塵送上門,怎會不動手!
或許,歐陽晨有別的打算呢……
他懷著僥幸的心理想著,手緊緊握起攥成了拳頭,心亂如麻,索性用蠻力一拳頭搗在了桌麵上。
隻聽‘砰’的一聲,隨著他拳頭落下,一張方桌碎成了四分五裂,台麵上的筆墨紙硯散亂了一地,黑色的墨汁,潑開在地,如同在地麵上畫出了一副黑色妖冶的花的畫卷來。
虞太妃心裏一緊,麵色隱隱的發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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