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要是有炸藥或者是炸彈就好了,一個石門又算得了什麽,通通都能被她炸個粉碎。
可惜,這個時代沒有炸彈,炸藥到是有,可惜的她手裏並沒有,隻能在心裏抱怨罷了。
若不是她腳抖了一下將瓦片踢了下去,歐陽晨定然還將二人關在西偏殿中,在西偏殿中想要逃走就容易的多了。
至少比這密室好上千倍萬倍,這密室就是個鐵壁牢籠,想要逃脫談何容易,除了推開這扇石門別無他法。
蒼凜塵點了點頭算是同意,夏吟歡喘著粗氣,看著一道麗影慢悠悠的走在石階上向自己走來,木然眼前一亮看著來人又燃氣了幾分希望:“你……你要幫我們推開石門嗎,或者你知道從裏麵打開的機關?”
她方才忽略了齊妃的存在,現在想來,這裏既然是關押齊妃的,或許她真的知道機關在哪裏,隻要有機關他們又何必這麽勞神費力的推石門呢?
可是齊妃的一句話就像是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熄滅了她唯一的希望,齊妃走進對她說道:“這密室隻有從外打開的機關,這裏麵根本就沒機關,你以為歐陽晨傻嗎,設個裏麵的機關難道不怕我逃走?”
夏吟歡一愣,旋即像是個霜打了的茄子一般深深的埋下了頭,齊妃說的沒錯,歐陽晨又不是傻子,要想關押齊妃,怎麽會還給她留一條能逃走的路。
“算了,再試試吧。”蒼凜塵這又站起身來,作勢要開始推動石門。
夏吟歡卻不著急,慢慢的抬眼看了眼齊妃,心裏的八卦又開始躁動起來,不由的問道:“你們明明相愛,為何要互相折磨?”
她聽過蒼凜塵的分析,說歐陽晨和齊妃其實是相愛的,隻是顧及世俗的眼光罷了,雖然齊妃並沒有太多的表現過悲傷的情緒和神情,也口口聲聲說她恨歐陽晨,但是越這樣,夏吟歡越是好奇。
就因為世人的眼光,所以齊妃甘願生活在陰暗潮濕的密室裏倒是情有可原,可是為什麽歐陽晨要對世人說謊,說他賜死了齊妃。
“你還真是執著,話又這麽多,我的事情跟你有關嗎,你這麽關心我到底為什麽?你剛剛不還想要跟我打架麽?”齊妃一連串的為什麽,就像是夏吟歡在追問蒼凜塵為什麽的時候,沒完沒了。
夏吟歡卻一個也答不上來,可憐齊妃和歐陽晨?自己同情心泛濫?還是單純的想明白一件事,強迫症發作?
連她自己都不清楚,卻還是怔怔回答道:“其實也並不是關心你,或者是別的原因,小打小鬧也不算是真的恨你,隻是想說,若是我們能幫上忙的一定幫你,有些事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不是嗎?”
齊妃估計心裏對歐陽晨有幾分不滿,因為夏吟歡聽她說過,歐陽晨是個風流成性的人,或許也因為歐陽晨風流成性的脾性讓她不滿呢?
“嗬……”齊妃笑了起來,清冷中帶著幾分苦澀,緩緩的又轉過了身往台階下走去,聲音帶著幾分難以察覺的淒苦道:“你是幫不了我的,這個世界沒有人能幫得了我,我注定要在這密室中過上一生一世,走完餘生。”
她的身影漸行漸遠,密室的光又不是太亮,漸漸的隻能在黑暗中捕捉到她蕭索模糊的身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