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應該是醒了。”蒼凜塵耳朵靈,已經聽到了房間裏的腳步聲。
“真的?”店小二眼睛霎時明亮起來,探究著蒼凜塵的話是真是假,見蒼凜塵點了點頭,這才提心吊膽的敲了敲房門。
“誰?”房間裏的聲音低沉中帶著幾分警惕,好似隨時都防備著有人推門而入一般。
店小二顫了顫身子,支支吾吾的回答道:“客官,是我,我來送洗臉水來了。”
“進來吧。”確認了身份,房間裏的人才緩緩的答道。
店小二顫巍巍的抬起手推開房門,畢恭畢敬的端著洗臉水走了進去,也不敢抬頭看男人一眼,自顧自的走上前,將洗臉水放在了桌上,腳底抹油轉身就跑。
不過是刹那,蒼凜塵晃眼一瞟好像人影有些熟悉,而且最奇怪的是,一張被褥不是放在床上而是堆在角落裏。
聽聲音也分外的熟悉,有些相似拓拔策,但是他不敢斷定,到底是不是,拓拔策應該是回到南疆了才是,難道是他最近太過疑神疑鬼,所以……
店小二已經迅速的出了門,並且將房門給關上,撫著胸口看著蒼凜塵想起蒼凜塵剛才對他說的話,於是問道:“客官,你方才要小的做什麽?”
“哦。”蒼凜塵也回過神來,連忙將手裏的銀子遞到了店小二麵前說道:“我和我妻子的衣裳都被喝水浸濕了,所以想讓你跑一趟,去街上給我二人買兩套合身的衣裳,多餘的錢就當作你的工錢了。”
店小二接過一錠銀子,沉甸甸的掂量在手裏,一掃方才膽怯神色笑開了花,連連答應下來:“好了,小的這就去!”
炎夏城中不乏富商宦官,個個都是腰纏萬貫,店小二也不去想蒼凜塵為何出手這麽闊綽,有錢賺就好哪管的那麽多。
蒼凜塵見店小二走開,站在門口往屋裏瞧了瞧,隻能從門縫中看到房間裏的一些陳設,和一個人影的一覺,好似在提筆寫些什麽。
突然,他看到房間裏又多了個人影,是個穿著黑衣的蒙麵人,跪在男人麵前,對他說道:“殿下,歐陽晨將蒼凜塵和夏吟歡關在了密室中,他們現在的情況屬下暫不清楚。”
拓拔策此刻在房間外,絲毫沒有注意到門口有人正在窺視著他的一舉一動,提筆正書寫一封給南疆的書信,聽暗衛這麽一說,手上一頓,一個殺字拖出了長長的一條空白來。
“你說什麽,關在了密室,可知道歐陽晨為何突然將二人要關在密室之中?”拓拔策緊皺眉頭追問道,再無心書信,擱下了筆。
“是聽說,好似夏吟歡在宮中尋找虞太妃的消息,故而……”暗衛不用再多說下去,一切拓拔策已經知曉了。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想要笑卻笑不出來,事情真是按照他的計劃在往前走,歐陽晨定然是被夏吟歡的舉動刺激到,所以才要攻打靖國。
但是,讓他憂心的是,大漠的夜如寒冬,那麽冷的氣溫裏,夏吟歡卻要在密室中度過,恐怕是不好受。
“你再去探訪,隻要歐陽晨一帶兵出宮,你便去密室將夏吟歡救出來,至於蒼凜塵,就讓他先在密室裏呆著吧。”拓拔策現在還不想蒼凜塵死,他一定要親自手刃了蒼凜塵,不可讓自己的手下來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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