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心思追問柳蘇生的生死,你不是說靖國的皇帝皇後逃走了對大漠來說是滅頂之災麽?你現在還不顧大漠的生死問柳蘇生,是不是不配為君?”齊妃總算是開口說話,卻是嘲笑她,嘴角又勾勒出最媚惑的笑意來。
歐陽晨一愣,被她一句話點醒,沒錯,現在最重要的是追尋蒼凜塵和夏吟歡而不是來追根究底的查探柳蘇生下落。
可是心底的傷痛和疑惑卻像一把利刃在他胸膛生生刺上了好幾刀,整顆心髒千瘡百孔。
他慢慢的退後,和齊妃之間的距離越拉越遠,越拉越遠,直到腳後跟碰到了台階,他這才轉身往台階上走去。
步履蹣跚,渾渾噩噩,好似剛從夢魘中掙脫醒來一般模樣,齊妃看著他的身影,微微垂下了眼。
一滴晶瑩落下,如同身側清潭,她做什麽她不需要旁人懂,自己心知肚明就夠了,就算傷痛是自己最難以忍受的,她在黑暗中哭泣又有誰能看到呢。
她已經習慣了,不會怪旁人,也不會覺得心痛,就算以淚洗麵,也已經變得從容。
歐陽晨出了鳳儀宮,烈日當空,陽光刺眼,他伸手擋了擋,突然感覺有些眩暈,好似天空要塌下來一般。
還是身旁的侍衛機靈,連忙扶住了他問道:“陛下,您沒事吧,要不要傳禦醫來?”
他搖了搖頭,揉了揉腫脹的太陽穴,眯起了眼才好了許多,當下對侍衛說道:“嚴密封鎖城門,隻許進不許出,不可讓靖國皇帝和皇後逃出炎夏城!”
他敢斷定,蒼凜塵和夏吟歡動作不會那麽的快,應該還在城中才是,這炎夏城可是在他眼皮子底下的城池,就算掘地三尺也一定將蒼凜塵和夏吟歡找出來!
如果不挑起戰事,蒼凜塵回到靖國對他而言也沒什麽威脅,但是現在他已經準備攻打靖國,也派人去天河城送去了戰書,這一戰等同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本來,蒼凜塵想要挑起戰事的借口還未能公諸於世,他若歸去,必然會說大漠不守信用,抓了虞太妃還想將他二人置於死地。
到時候,他歐陽晨就是被人唾罵,千夫所指的對象,到是賊喊捉賊讓他成了個不仁不義的人了。
萬萬不能讓蒼凜塵得逞,一定將他找出來,殺了他,昭告天下,靖國君主到大漠意欲殺了他為後快。
介時,就是他歐陽晨出兵有因,不但殺了蒼凜塵以絕後患還能有正當理由堂而皇之的和靖國拉開戰爭序幕。
周邊鄰國是些小國,不是瞎子,怕是沒有正當理由會讓他們歸順靖國一邊,本來和靖國也不分伯仲,但若周邊小國助靖國一臂之力的話,勝負就很難說了。
侍衛領了命令便轉身而去,雖然不懂為何關押在密室的人還能逃脫,但是這些都是他不該過問的,天子說什麽就是什麽,他們隻管依照吩咐而行動。
看著一行侍衛離自己遠去,歐陽晨這才回頭看了眼密室的牆麵,不帶一絲縫隙,看起來就是一整片牆而已。
難以想象,齊妃是在怎樣的環境下,怎樣心情時將這密室製作出來,唯恐就是那年,先帝為她建築鳳儀宮的時候,那些人中肯定被她安插了自己的人手,悄無聲息的製造了個隻有她才知道有條密道的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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