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落了一條十三環和田玉鑲嵌的玉帶。
“走!”大漢大喝一聲,看這場景,他們應該是剛剛逃走不久,應該是發現了他們在樓下搜索,所以才逃走的。
一行人來的快去的也快,風風火火的衝出了屋子,碰倒了站在門口的店小二。
店小二見這陣容,哪還敢上前去問到底有沒有賞銀,隻好嘟囔著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滿是不樂意的看著官兵離去,。
他摸著後腦勺越發的鬱悶了,好端端的十萬兩紋銀就這麽不翼而飛了,要是早知道他們是朝廷欽犯,就該把他們抓起來。
可惜他沒有未卜先知的本事,隻好悻悻的關門。
蒼凜塵和夏吟歡終於鬆了一口氣,聽著腳步聲越來越遠,兩人才鑽出了各自躲起來的地方,蒼凜塵鑽出了床底忙迎了上去將夏吟歡抱在懷裏。
他真的害怕,要是那官兵不及時看到他做的假現場的話,夏吟歡必定暴露無疑。
“走,不然來不及了。”蒼凜塵牽著夏吟歡的手就要走,突然又聽到隔壁的房間又有了動靜,隻好愣在了原地。
原來,那大漢還留了一手,怕蒼凜塵和夏吟歡躲在了別的房間裏故而挨個的搜查,最先搜查的就是拓拔策的客房。
拓拔策也在琢磨著要不要躲起來,他不確定歐陽晨派來的人到底是來找誰的,正想著一行人已經破門而入,一個官兵見屋子裏的人和畫像裏的人大不相同,轉身欲走,又頓下了步子瞧見了角落裏用被褥蓋起來的人。
定睛一看是個老太婆,但是有幾分姿色,不由多看了兩眼,掏出畫像來抵在虞太妃麵前問道:“可有見過此人?”
虞太妃一看便傻了,畫像上的人分明就是蒼凜塵和夏吟歡。
她愣神時候,拓拔策也湊了上去,見到畫像也是微微一愣,但是反應比虞太妃快,連忙問道:“敢問官爺,這二人都是什麽人,為何要抓他們?”
“哪來那麽多的廢話,隻問你見沒見過。”無論小官大官都有些官架子,這些小官兵也不例外,對待平民百姓的態度惡劣至極。
拓拔策訕訕笑了笑,他也隻是隨口一問而已,見官兵動怒連忙擺了擺手道:“官爺,不曾見過。”
官兵白了他一眼反倒是看了看虞太妃,虞太妃這時候腦子裏已經空白了,她記得拓拔策的暗衛說過蒼凜塵和夏吟歡都被歐陽晨關在了密室中,怎麽會突然有這麽多的官兵來尋他們的下落。
她久久不答,拓拔策生怕出什麽變故,連忙又接過官兵的話回答道:“這位官爺不好意思,這是小生的娘親,患上了失魂症,這才帶來炎夏城治病,她腦子不清楚。”
他說話的同時還戳了戳自己的腦門,官兵見他如此,冷哼一聲不予追問轉身出了房門。
看見了官兵出門,拓拔策連忙走上前將房門緊閉,看了虞太妃一眼眸光裏滿是冷意:“你是不是在想,告訴那官兵我的身份?”
“沒……沒有。”虞太妃底氣不足的否認,確實如拓拔策所說,當時她真的想和盤托出,告知那些官兵拓拔策的身份。
畢竟歐陽晨誤會蒼凜塵主要是因為她,如果讓歐陽晨知道這一切都是拓拔策嫁禍,或許就能解開所有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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