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忙的趕來,當時於浣也在城中,隻是還沒來得及阻止。
沒想到,等他感到城門口的時候已經聽說歐陽晨又將蒼凜塵給抓回來了,他雖然不明白細節但此事已經是萬分的焦急。
走進殿中對著歐陽晨鞠了一躬算是行禮,便問道歐陽晨:“陛下,老臣聽聞您又將靖國君主抓了回來,不知道陛下為何不當場將其誅殺,帶回來若又逃跑了呢,留著他反而是禍害。”
歐陽晨眯起眼來掃了於浣一眼,不得不說這個於浣對大漠是忠心耿耿,但是無論什麽事情都要插一嘴的這一點讓歐陽晨不大滿意。
他也不知道該不該相信蒼凜塵的話,也不知蒼凜塵的話能有幾分可信度,但是想到當初蒼凜塵抓了自己後隻是關押在天牢之中,明明可以殺了他卻沒有殺這一點來看,蒼凜塵不是那種言而無信的人。
說和大漠簽下議和書就簽下議和書,除了關押在黑漆漆的天牢外沒有對他怎麽樣。
虞太妃死了,他說是拓拔策帶走家夥給大漠的,死人是不會開口說話的,但是,虞太妃畢竟是蒼凜塵的生母,他不可能下此狠手殺了自己的母親。
各種邏輯來看,他好像沒有說謊的理由。
但是,以防萬一,他隻能等,等著拓拔策現身,一步錯滿盤皆輸的道理他還是懂的,如果他現在下決定太草率,必定會釀成大錯。
“於愛卿不必再插手這件事了,朕自有打算,若他真的有不軌之心,朕可以輕而易舉的殺了他,於愛卿不如多整頓軍中,他日好踏平靖國疆土。”歐陽晨婉轉的讓於浣不許再插手,他可不想什麽事都對一個大臣匯報。
“可是,陛下!”於浣不依,這新帝剛登基,諸事不明,他作為開國元勳,先帝臨殯天之時曾吩咐過他一定要好好照顧歐陽晨,好好守護大漠。
歐陽晨冷冷的掃了他一眼,眸光裏滿是不悅,聲音也壓低了下來:“於愛卿恐怕是忘記了,誰是君,誰是臣,君臣之道爾可知乎?”
於浣愕然,這還是第一次歐陽晨以君臣之道來壓他,他心裏猛地漏了一拍心跳,再正視高位正襟危坐的人,霎時感覺到了一絲威嚴。
他是皇帝,大漠的天子……
於浣深諳自己仗著自己是開國元勳的身份對新帝幹涉太多,自古伴君如伴虎,就算他功高震主,說到底也隻是為人臣子罷了。
於浣是個老滑頭了,連忙後退了半步又鞠了一躬對著歐陽晨說道:“老臣明白,老臣多言請陛下降罪。”
歐陽晨垂下了眼,執起身側的茶盞來,輕抿一口薄茶道:“朕明白於愛卿的一片衷心,今日衝撞朕就當沒有發生過,不可有下次!”
“謝陛下隆恩,老臣告辭。”於浣心底心驚不已,但是隱隱也有些憤怒,他明明是遵從先帝的旨意好好守護大漠守護新帝,這時卻碰了一鼻子灰,誰會高興。
他拂袖出了殿門,當下愈發的惱怒。
氣走於浣並非歐陽晨的本意,隻是這宮中聽蒼凜塵的說法或許還有拓拔策的人,他又不可大張旗鼓的查探。
敵在明我在暗,隻好靜觀其變,等著敵人下手。
蒼凜塵和夏吟歡還有落葉整整在天牢裏呆了兩天之久,時間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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