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於自己的地方似的,絲毫不客氣。
蒼凜塵見著二人爭鋒相對無奈的搖了搖頭,夏吟歡也隻有對齊妃才這個樣子了,滿身都是紮人的刺,就同刺蝟一般。
他跟著走過去坐在清潭旁,握著夏吟歡的手勸阻道:“你也少說兩句吧,至少齊妃曾經救過我二人性命,人要感恩戴德。”
夏吟歡抬眼就瞪著他:“你這到底是誰的丈夫,胳膊肘老往外拐!”
蒼凜塵聳聳肩,無辜不已,刺蝟生氣起來,看來是誰也不能幸免。
“喲,喲,你這還為了那天我推你到清潭裏生氣嗎?”齊妃淡然一笑,顧盼生輝,施施然的走到她跟前,低下頭幾乎碰觸到她額頭的距離調笑道:“你還想再試試嗎?”
夏吟歡猛地就將齊妃推開來,她再也不會上當,再也不會那麽蠢的讓她有機可乘了:“你少跟個風塵女子似的,見誰都往上貼,讓旁人看見還以為我跟你有什麽呢!”
一句‘風塵女子’讓齊妃麵上的笑意木然僵下來,神色又重歸於一個人時候的平靜,垂著眼看著夏吟歡,聲音清冷:“沒錯,我就是風塵女子。”
夏吟歡萬萬沒想到自己隨口一言居然戳到了齊妃的痛處,看著她失落的樣子又帶著幾分淒涼,木然心裏也跟著痛了痛。
她想解釋自己隻是隨口說說並無惡意,可是話到了嘴邊卻如魚刺在喉一個音節也發不出來。
她沒有仔細的探查過齊妃的過往,也不曾聽聞她曾經是風塵女子,其實紅樓裏的女人不一定是壞女人,很多都有不得已的苦衷。
夏吟歡無言以對,又覺得有幾分愧疚,索性埋下了頭,不敢去看齊妃。
“她無心的,不用放在心上。”蒼凜塵倒是忙著為她解釋,他懂夏吟歡的性子,她雖然不喜歡齊妃,但是不會刻意的揭旁人的短。
“我知道。”齊妃冷聲說道,“早就聽得耳朵都起繭了,好久沒聽人提起,自己都快忘記了呢。”
剛入宮的時候,有多少人指著她的脊梁骨罵她都一笑置之,可是又有多少人明白她心中的苦楚。
有苦說不出不如以笑容來麵對,因為是風塵女子,因為和男人之間關係曖昧,她的一生在大漠可謂是沒幾個人對她是正眼相看的。
包括歐陽晨,他不都說她和柳蘇生是狗男女麽,柳蘇生不過是追求她的其中一個罷了,曾經救過她一次,所以平時也就多掛念了一分。
她這一言出口,連蒼凜塵都不知該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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