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走的話,咱們口是五萬人,我看哪裏繞道一夜會被發現!”雪一語吹胡子瞪眼,不樂意蒼凜塵出麵指手畫腳。
蒼凜塵卻不然:“我知道有一處可以悄然摸進南疆,跟我來。”
南疆和靖國簽訂了議和書,而且又收了南疆的五座城池,蒼凜塵和南疆打交道多時,對南疆異常的熟悉,從這裏到硝石城,剛好可以偷偷的進入。
因為有一年硝石城發生了洪澇,將整個硝石城都淹沒,坍塌之處太多,南疆便舍棄了城池,但卻還是南疆境內。
從硝石城而入,恰恰可以避過他們的耳目。
他將自己心中所想全都告訴了雪一語,雪一語雖然不服氣,但是卻不得不承認蒼凜塵對南疆的了解要比他多得多。
商議之下,便從山路走,通往硝石城,一路上雖然陡峭,但是卻還能讓人通行。
當他們抵達硝石城,入了南疆境內的時候,拓拔策的飛鴿傳書也已經到了皇宮,這時候的皇宮之中,安定王收到了拓拔策的書信,打開一看立馬警惕起來。
旋即讓人嚴防邊境,可是邊境卻傳來消息說並不見大漠的兵,安定王不免覺得拓拔策是不是打探的消息有誤。
安定王是南疆皇帝的三皇子,被封為安定,也是希望他能保護南疆永遠安定太平。
這時候的皇宮之中還是一片歌舞升平,恰好是公主出嫁的日子,群宴百官,四處都是紅綢,喜樂洋洋的一片。
安定王也就將這件事壓下來了,避免讓人恐慌,將拓拔策傳來的飛鴿傳書放在了自己的袖袋裏。
信中所言,有大漠精兵壓境,拓拔策會隨後歸來。
安定王怎麽也不肯相信,大漠和南疆曾經是盟友,不可能突然出兵攻打南疆,出兵的理由都沒有。
“王爺,來喝酒喝酒。”身畔的舞姬已經有三分醉意,麵上異樣的潮紅,說著便往他身上靠,並給他灌酒。
安定王隨著笑了起來,將湊近嘴邊的酒一飲而盡,大喝好喝。
殿中,舞姬搖擺著婀娜多姿的舞姿,曲線玲瓏,讓人大飽眼福,絲竹聲輕聲聽到耳朵裏,讓人隻覺得是人生一大快事!
酒酣耳熱之際,突然聽人說有士兵攻城,隻接攻的是主城,安定王還半眯著眼問道稟報的侍衛道:“你怎麽知道有人攻城了,難道你也收到了太子的書信不成?”
侍衛跪在殿中瑟瑟發抖,看著寶座之上的皇帝,發須皆白,已經有些神誌不清,好像根本就沒聽到他說什麽,疑惑道:“你說什麽?朕聽不真切,走近一點。”
侍衛想,皇帝已經年邁,耳朵不好使,於是隻好走上前,跪在台階之上道:“回陛下,有大批的士兵湧入,這時候差不多已經將南陽城攻破!”
安定王坐在皇帝下的第一個位置,這才如夢初醒,站起身問道:“你說什麽,有士兵攻城,是哪來的士兵!”
老皇帝還沒聽清他說什麽,侍衛快哭了,踉蹌走到安定王麵前道:“帶頭的是雪將軍,是大漠的軍隊!”
安定王這才意識到拓拔策的話不假,真的有大漠的軍隊前來攻城,一時間白了臉,手忙腳亂的掏出袖袋裏的信條來。
似乎拿不穩,紙條在他手中落下,他一口氣提不上來,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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