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口了,既然不開口,他大袖一揮便道:“來人,將這叼婦給本宮拖出去斬了!”
賢妃一驚,還沒來得及求情,這時候旁側站著的安定侯已經走上前哆嗦的指著拓拔策質疑道:“皇兄,你怎麽能這麽狠心,從來不知道你居然是如此心狠手辣的人,居然殺了父皇,你……你居然如此的大逆不道!”
演戲到是一等一的好,安定侯深諳,賢妃膽小所以才能讓賢妃替他說話,如果不加以阻止,讓拓拔策真將賢妃推出去斬首,那賢妃定然會什麽都說出來。
“你在說什麽!”拓拔策這還沒將賢妃推出去斬了,見安定王站出來指責他,瞬間暴怒起來,眸光如劍落在安定王身上,乜眼問道:“你再說一遍試試!”
拓拔策還從沒有被人冤枉過的時候,一盆髒水就往自己身上潑,還是自己的弟弟,讓他如何不生氣。
旁人冤枉他也就罷了,而現在冤枉他的卻是自己的親人!
“就……就是你,賢妃都說了,是你因為父皇要將皇位傳給我,所以你殺了父皇,真沒想到父皇居然死在你的劍下!”安定王說著,眼淚又簌簌的落下,仿若有數不盡的心痛,流不完的淚。
拓拔策突然又回憶起賢妃說的話來,她說是他父皇要將皇位傳給安定王。
為何要傳給安定,一直以來他就是太子,他的父皇從未改變過心意,一心想要將他培養成未來的南疆君主,怎麽會突然改變心意,這話裏分明就已經供出了幕後主使是誰。
他想通了這一點,慢慢的抬起頭來看了一眼泣不成聲的安定王,目光冰冷,虎視眈眈,似乎已經鎖定了獵物。
“安定,本宮問你,是不是你殺了父皇逼父皇將皇位傳給你,結果不成嫁禍於本宮?”他問出這句話來自己都不大相信,自己的弟弟怎麽會這麽喪心病狂,做出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來,一直一來,他都覺得安定王是個聽話懂事的弟弟!
“你居然反咬一口!”安定侯不可置信的看著他,眼神裏滿是震驚,旋即布滿了委屈之色,又落下了淚:“雖然我們不同胞,但是我一直都很崇拜父皇,這些日子來我也一直都陪著父皇,怎麽能忍心殺害父皇呢,我知道我是王爺我也安分守己的做一個王爺,從來沒有過要圖謀你的位置!”
說著他又看了看站在拓拔策身旁一直都不曾出聲的於浣道:“到是你,你整日在外東奔西跑,你身邊的人別以為我不認識,他就是大漠鼎鼎大名的謀士於浣!居然還要狡辯,你自己說,來攻打皇宮的人是不是你勾結大漠派來的,想要將我們都殺害,就沒有人知道你殺害了父皇!”
安定侯是個聰明的人,一段話不止表明了自己的孝心和仁愛之心,還將拓拔策推到了風口浪尖,成為千夫所指的焦點。
於浣有些愕然,他好像從來沒見過安定王,怎奈的這安定王卻認識他,還想跟著拓拔策歸南疆之後展開宏圖大誌,誰知道居然遇到這麽尷尬的階段。
其實,安定王之所以認識於浣隻是偶然罷了,他以前看過於浣所著的兵法,恰好那兵法中夾雜著於浣的一張畫像,看著拓拔策帶著於浣進殿的那一刻,他已經知道,這場謀權大戰,他勝券在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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