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腦子裏隻有那麽一句話,他的父皇,說他殘暴!
殘暴!
嗬……
拓拔策嘴角一抹冷笑,夾雜著苦澀,他殘暴,他不殘暴誰為南疆征戰四方,他不殘暴誰來保護南疆的江山,他為南疆出生入死,這到好了,成了他殘暴不仁!
“皇兄可還有什麽好說的?”安定王見大局已定,臉上的哀傷之色也遞減了不少,他沒必要再哭得撕心裂肺,因為一切他馬上就能唾手可得。
聽到安定王的聲音,拓拔策猛地抬眼,對上了他的目光,捕捉到了他眸光中的那一絲狡黠。
他霍衝抽出劍來,既然得不到,旁人一夜休想得到,皇位不是他的也別想是安定王的,要死一起死!
就在他拔出劍來的時候,士兵已經衝了進來將他團團圍住,正是安定王叫來的援兵,打敗了大漠的突襲兵又來抓獲拓拔策。
他早就在宮中有了部屬,就算沒有今天的動亂,這一天遲早都會到來,那十萬大軍早就是他的人,隻要一聲令下,士兵立馬可以砍了拓拔策的腦袋!
拓拔策拔出的劍還有一半在劍鞘中,警惕的看著將自己團團圍住的士兵,心有一戰的想法,而於浣卻碰了碰他的手肘奉勸道:“殿下,這時候還是不要再做無謂的掙紮了。”
於浣覺得這個世界都黑暗了,他還想老來圖大誌,一切的夢想還沒燃起希望已經被湮滅了。
拓拔策隻是維持著拔出劍的動作,聽到於浣的話也看清了形勢,這一切早有預謀,他若再亂動,或許會被斬殺當場。
大臣見狀也是驚愕起來,這是要將拓拔策誅殺的樣子呢!
“王爺開恩,王爺開恩,再怎麽說他也是您的兄長,就算有大錯也不能殺啊,王爺開恩!”這時候還有大臣為拓拔策求情,連連在地上磕了好幾個響頭。
安定王也沒打算馬上殺了拓拔策,他這些年忍辱負重,全都想還給拓拔策,怎麽肯輕而易舉的將他殺了呢,那樣也太便宜他了。
“將廢太子打入天牢,擇日再判。”安定王終於心滿意足的說道,一句話擲地有聲,將自己心裏所有的欣喜,多年來的隱忍都爆發出來。
拓拔策狠狠的瞪著他,已經無濟於事,士兵已經將他的手禁錮起來,拖著他出殿門,一切發生在恍惚之間,直到拓拔策被帶出了殿外,很多人都還覺得好像做了一場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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